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52| 主题:41080
收藏本版 (663)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779|回复: 0

[绿帽淫妻] 早泄咨询师【字数:45381】

[复制链接]

5013

主题

5295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5255
发表于 2026-4-7 14:28: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早泄咨询师

第一章:耻辱的诊察室

检查中心冰冷的走廊。高桥健太在白色的门前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公司体检中出现了“疑似受虐倾向”的结果,需要在这个专业中心进行全面检查。32岁,结婚第二年——这样的自己竟然要接受“受虐性欲”这种诊断。

  “打扰了”

  温柔的女声从门后传来,门开了。出现在里面的是身穿白大褂、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医生。她的特征是明亮的笑容,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大野惠”。

  “你好,下午好~”

  女医生轻快地打招呼,将健太迎入诊察室。房间是以白色为主的清洁空间,中央是诊察台,墙上整齐地排列着人体模型和医疗器具。

  “哎呀,紧张了吗?”

  惠美医生——她希望被这样称呼——窥视着健太的表情说道。她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玩味。

  “我是这里的检查医生,叫大野惠。随意点,叫我惠美就好”

  健太只能点头。他的喉咙干涩,手心渗着冷汗。他只告诉妻子美穗是“公司的追加检查”。这种羞耻的检查内容,根本说不出口。

  “那么今天是,嗯~,关于‘受虐诊断’对吧?”

  惠美医生看着手边的检查单,确认般地说道。她浏览着文件,点了点头。

  “嗯,嗯。公司体检中被查出,需要在这个中心进行全面检查”

  健太轻轻点头。心理测试的回答似乎被标记为“受虐倾向”。他不记得自己是故意那样回答的,但结果无法改变。

  “嗯,还这么年轻真是不容易呢”

  惠美医生用同情的口吻说道,但眼神却带着几分愉悦。

  “不过请放心。健康体检的检查,有时会有误诊。在这个中心,我们会好~好检查,证明你不是受虐狂哦”

  她的话语看似温柔,却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健太内心深处感到不祥的预感。

  “呵呵,大哥你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有‘受虐狂’这种事呢,放心吧?”

  惠美医生走近一步,窥视着健太的脸。她的吐息带着淡淡的甜香。

  “嗯?问受虐狂是什么吗?”

  健太不由得反问道。他确实知道诊断名,但并不了解详细定义。

  “这个嘛~”

  惠美医生稍稍退开,摆出讲解的姿势。

  “受虐狂呢,俗称M。日语说是被虐性欲”

  她的声音很明快,但话语的内容却沉重地压下来。

  “肉体上,或者精神上,被给予痛苦、被做羞耻的事情、呵呵、被做屈辱的事情时,会感到性兴奋的精神疾病”

  “呵呵,对吧。被做羞耻的事情、屈辱的事情却感到舒服,真是非常、恶心对吧?”

  惠美医生这么说的时候,似乎在观察健太的反应。她的眼神锐利,就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一样。

  “但~是,那毕竟是精神疾病哦,如果大哥被诊断为‘受虐狂’,通过治疗会好转的,请放心吧~”

  她的话语本该让人安心,但语调却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好啦”

  惠美医生轻快地跳到诊察台旁,重新查看健太的资料。

  “还有,大哥的资料是,嗯。身高体重都是平均值,32岁。啊,两年前结婚了呢,恭喜”

  她突然贴近健太。这个距离作为医生和患者来说不自然地近,健太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呵呵,那~么,今天会好~好检查的,可以对夫人说‘没问题哦’,让她放心呢~”

  惠美医生的话语温柔,但眼中却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光芒。健太想起了美穗的脸。妻子现在大概在家准备晚饭吧。她应该丝毫没有怀疑他在做这么羞耻的检查。

  “那~么,首先请把裤子和内裤脱了放在那里”

  惠美医生指着诊察台,平淡地指示道。

  “现在开始进行小鸡鸡的身体检查哦”

  “嗯?是的哦?要检查小鸡鸡哦”

  健太僵住了。没想到真的要检查性器官。他以为只是心理检查。

  “受虐狂患者,会在本不该感到性兴奋的场合兴奋,小鸡鸡会勃起呢。所以,实际检查小鸡鸡是判断是否为受虐狂的最初检查方法哦”

  惠美医生进一步靠近,在健太耳边低语般说道。

  “来~吧,不可怕哦?如果觉得难的话,好啦好啦好啦。我来帮你脱裤子和内裤哦~”

  “呵呵”

  她的笑声让健太的心跳加速。他无意识地用双臂护住下半身。

  “好~啦,小鸡鸡露出来了呢~”

  (小鸡鸡太小被嘲笑)

  惠美医生真的脱下他的裤子和内裤时,健太闭上了眼睛。耻辱感传遍全身。他的阴茎萎缩着,就像冻得缩起来一样小。

  “嗯~?呵呵,不,我笑了,失礼了”

  惠美医生明显用手掩着嘴,忍着吃吃的笑声。

  “首先是,呵呵…小鸡鸡的大小检查,不过,呵呵,这可是相当小的小鸡鸡呢”

  她冰冷的手指拿着卷尺,碰到了健太的阴茎。那触感让健太不由得颤抖。

  “我做检查医生以来,看过很多很多男性的小鸡鸡”

  惠美医生凑近脸,仔细观察他的性器。那视线毫不留情,健太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呵呵,其中这个小鸡鸡是绝对最小的呢”

  “那个,失礼了,年龄什么的,没有虚报吧?写着32岁,但这个小鸡鸡,就像小学生的小鸡鸡一样,或者说像儿童便当里的香肠那样,小小的、软软的小鸡鸡”

  健太咬紧了嘴唇。至今为止,他对美穗也没有完全诚实地说过自己的尺寸。勃起时最多也就5厘米——可能连这个都说夸张了。

  “呵呵,包皮也包着,龟头什么的完全看不到呢…”

  惠美医生的手指试图轻轻翻开包皮。健太反射性地缩了腰。

  “呵呵,包皮比小鸡鸡前端多出几厘米,真是羞耻的小鸡鸡呢”

  她用明显嘲弄的口吻说道。

  “这是怎么了~?今天听说要做受虐诊断的~”

  惠美医生拿出卷尺,开始测量健太阴茎的长度。她的手法很熟练。

  “呵呵,这个大小的话,最好去泌尿科检查一下,看看小鸡鸡是不是发育障碍哦~”

  “嘛,我是检查医生,检查会好~好做的哦~”

  “呵呵。那~么,开始测量啦。好啦好啦~”

  卷尺的金属部分碰到阴茎根部。冰冷的触感让健太又颤抖了一下。

  “呵呵,啊~,连卷尺都不用伸长呢,小鸡鸡好小~”

  惠美医生似乎真的忍不住笑了。健太的自尊心被砸得粉碎。

  “呵呵。大小是~”

  她确认卷尺的刻度,又吃吃地笑了。

  “非勃起状态下,小鸡鸡本体的大小2厘米。呵呵,2厘米啊......2厘米的小鸡鸡啊......”

  健太抬不起头。天花板上的荧光灯刺眼,眼睛开始痛了。

  “呵呵。男性有2厘米的大小,很糟糕呢。2厘米连我的小指一半都不到哦,呵呵,好可怜”

  惠美医生把自己的小指放在他的阴茎旁比较。差距显而易见。

  “嗯?没有量错哦?呵呵。从这里到这里是本体,小鸡鸡前端多余的皮,这个包茎的包皮,不包含在小鸡鸡本体的大小里,请理解哦。呵呵”

  惠美医生在记录纸上填写数值时,突然抛出了问题。

  “怎么了?至今为止对夫人说过,小鸡鸡的大小,没勃起的状态下,有5厘米,撒谎了吗?”

  健太屏住了呼吸。正是如此。新婚初夜,他紧张得几乎没有勃起,却对美穗搪塞说“平时更大”。

  “没勃起的小鸡鸡5厘米的话,虽然有点小,但还算可以忍受的极限大小,就这样欺骗夫人过来了吗~?”

  惠美医生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他阴茎的侧面。那触碰方式明显带有性的意味。

  “呵呵。明明是只有2厘米的残次品小鸡鸡,却在小鸡鸡大小上欺诈欺骗过来了吗?嗯~?呵呵”

  她的话语尖锐,深深刺入健太的心。他低着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呐?这么小的小鸡鸡,和夫人的性生活也不顺利吧~?”

  那一瞬间,健太的脑海中闪过回忆。

  ---

  三个月前,周六晚上。

  美穗背对着躺在床上。健太轻轻触碰她的肩膀时,她喃喃道“累了”。

  “最近,不知怎么…”美穗含糊其辞。“没有那种心情”

  “没关系,不用勉强”健太这么说,但心中留下了小小的伤痕。

  从那以后,他们的性生活越来越稀少。美穗说加班多了,经常很晚回家。

  有一天晚上,她的手机在客厅响起。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男性的名字和简短的信息。

  “昨天很开心。再见面吧”

  健太屏住呼吸,试图打开信息,但被密码锁住了。

  ---

  “哎呀哎呀~啊~小鸡鸡的角度变了,变大了呢~”

  惠美医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健太注意到自己的阴茎微微膨胀,角度抬高了。在耻辱和屈辱中,他发现自己不知为何感到了性兴奋。

  “担心和夫人的性生活能否顺利进行,被检查医生这么一说,小鸡鸡的角度就抬起来,变大了呢~”

  惠美医生高兴地说道。她的眼睛贪婪地观察着健太的反应。

  “呵呵,那~么,难得的机会,确认一下勃起时的小鸡鸡大小吧”

  惠美医生再次凑近脸,对他的阴茎吹了口气。

  温暖的吐息触碰到敏感的皮肤,健太不由得想要挺起腰。

  “大小是~呵呵呵3厘米。诶?3厘米哦3厘米~呵呵,2厘米的小鸡鸡变成3厘米了呢~”

  她的笑声在诊察室回响。健太闭上眼睛,希望从这个地方消失。

  “确实,大了三分之一呢,但就算这样3厘米,呵呵”

  惠美医生一边贴着卷尺,一边嘲弄般说道。

  “包皮还留着2厘米,勃起的小鸡鸡大小才3厘米,真是非常羞耻、可悲的小鸡鸡呢呵呵”

  “那~么,开始记录吧~”

  她仔细地在记录纸上填写数值。

  “小鸡鸡大小是超小尺寸,非勃起时2厘米,勃起也只有3厘米的垃圾小鸡鸡~呵呵”

  健太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感到了疼痛。这疼痛仿佛成了从现在的耻辱中逃脱的救赎。

  “啊,啊对了忘了说,这里的检查结果,会附带小鸡鸡照片邮寄到公司和家里哦~呵呵”

  “什么…吗?”

  健太第一次发出了声音。声音颤抖而嘶哑。

  “公司的总务小姐,会看到这个没出息的~小鸡鸡哦~”

  惠美医生恶作剧般地眨了眨眼。

  “呵呵,检查结果Z等级,异常有问题的垃圾小鸡鸡结果哦~”

  她进一步追加打击。

  “夫人也会发现是比平均水平小很多的小鸡鸡呢~”

  惠美医生突然轻轻握住了健太的阴茎。那只手冰冷,动作却有些优雅。

  “啊~呀哎呀,怎么啦~那个~”

  她用惊讶的口吻说道,指出了他的阴茎在进一步硬化。

  “对男性来说非常屈辱的事情,被说了之后,小鸡鸡的角度又抬起来了,呵呵,变硬了,变得硬邦邦了呢~”

  健太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战栗。被骂、被嘲笑、被羞辱——这一切不知为何都转化成了性兴奋。他闭上眼睛,试图想起美穗的脸。妻子温柔的笑容、温暖、可爱——但这些形象很快就模糊了,取而代之浮现的是那个陌生男性发来的信息。

  “明明如此,呵呵,这‘受虐狂’的可能性,渐渐高起来了呢~”

  惠美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呵呵。因为~小鸡鸡大小被嘲笑,被女孩子说了过分的话就硬起来,作为男性,非常、奇怪呢~?呵呵”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阴茎的尖端。那刺激让健太不由得漏出了喘息。

  “那~么,剩下的小鸡鸡检查。里面也请让我确认一下?”

  惠美医生指着包皮说道。

  “嗯?里面是指,把那松松垮垮伸出的2厘米皮剥开,小鸡鸡的龟头,请让我看看,在拜托你哦?”

  健太无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惠美医生的手温柔地制止了。

  “嗯?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剥开小鸡鸡的皮,不好好检查龟头先生的话,无法好好检查呢”

  惠美医生的手确实地包裹了他的阴茎。那握法与其说是医疗行为,不如说更接近亲密的爱抚。

  “来~吧握住小鸡鸡哦?把这多余的包皮外套,脱掉,脱掉~~然后~龟头先生,让我看看吧?”

  她的脸危险地靠近。吐息直接喷到阴茎的皮肤上。

  “啊啊,来~吧握住小鸡鸡,剥~开剥开,剥~开剥开,剥~开剥开~”

  惠美医生像念咒语一样重复着,一点点翻开包皮。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每次触碰到龟头顶端时,健太都感到像电击般的刺激。

  “不要,小鸡鸡,是完全包茎所以~包皮,脱掉脱掉...”

  健太的声音已经不属于理性。他既想逃离这屈辱的行为,又被想继续的矛盾欲望折磨着。

  惠美医生的指尖终于完全翻开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那一瞬间,健太忍不住挺起腰,漏出深深的呻吟声。

  “哎呀哎呀,好敏感呢~”

  惠美医生开心地说着,观察露出的龟头。

  “颜色也是漂亮的粉红色,呵呵,虽然小但也有像样的龟头先生呢。不过…”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龟头顶端。那刺激太强烈,健太握紧了床单,咬紧了牙关。

  “这么敏感的话,和夫人的性生活也会很快就射出来吧?呵呵,早泄的可能性也很高哦~”

  早泄——这个词让健太又想起了美穗。确实,他们的性行为总是很短。美穗还没满足,他就已经结束了。这可能是她背过身去睡觉的原因之一。

  “那么,做最后的检查吧~”

  惠美医生说着,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拿起记录纸。

  “为了判断是否早泄,现在给予一些刺激哦。尽可能忍耐看看。不过…”

  她恶作剧地笑了。

  “如果忍不住,那也是宝贵的数据,所以请放心~射出来也没关系哦,呵呵”

  惠美医生的手开始动了。最初动作很慢,但渐渐变得有节奏。她的指尖精准地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部分,偶尔轻抚顶端的小开口。

  健太拼命忍耐。咬紧牙关,闭上眼睛,试图想美穗以外的事情——工作的文件、明天的会议、房屋贷款——但一切都徒劳。惠美医生巧妙的手法和她嘲弄般的笑容,逐渐侵蚀着他的理性。

  “哎呀,好像到极限了呢~”

  惠美医生注意到了健太身体的颤抖。他的呼吸急促,腰无意识地配合着她的手动作。

  “不用忍耐哦~射出来吧~从羞耻的小鸡鸡里,射出羞耻的精液~呵呵”

  那句话成为了最后的扳机。

  “啊…不行…美穗…对不起…”

  健太喊着妻子的名字,剧烈地射精了。白色液体划出弧线,溅到他的腹部和惠美医生的手上。那一瞬间,他尝到了至今最深的耻辱,以及不知为何伴随而来的强烈快感。

  惠美医生看着手上的精液,又吃吃地笑了。

  “记录哦~刺激开始到射精为止,2分15秒。呵呵,了不起的早泄哦~”

  她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在记录纸上写下。

  “受虐倾向阳性,阴茎尺寸超小,早泄——检查结果全部阳性呢。恭喜,了不起的患者诞生了~”

  健太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拼命忍住快要流出的眼泪。他什么都不想再感受——然而,下半身还残留着微微的痉挛,耻辱中也残留着快感的余韵。

  惠美医生结束记录后,朝着诊察室的门走去。

  “那么,检查结果会邮寄到公司和家里哦。夫人也会知道丈夫的‘真实姿态’,一定会高兴吧~呵呵”

  门关上的声音。

  健太一个人,继续躺在冰冷的诊察台上。他的脑海中,惠美医生的嘲笑声和美穗的笑容交错着。而且,那个陌生男性发来的信息,像不祥的叠句一样重复着。

  “昨天很开心。再见面吧”

  他开始慢慢穿衣服。拉上裤子拉链时,仍然敏感的阴茎感到疼痛。这疼痛,仿佛成了留给他唯一的现实。

  窗外,傍晚的街道开始昏暗起来。健太轻轻打开门,沿着走廊走去,不想遇见任何人。他的背上又增加了一重负担——对自己的厌恶,以及想象美穗知道一切时的恐惧。

  电梯到达一楼时,接待处的女性微笑着。

  “您辛苦了。检查结果会在一周内送达”

  那句话对健太来说,听起来像是死刑宣告。

  他走出医院,立刻拿出手机。想给美穗发信息,却不知该写什么。

  “我回来了”——就连这样平凡的话语,现在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回家的脚步,比来时沉重得多。

  在街灯依次亮起时,健太思考了一件事——如果美穗真的在见别的男人,那是自己的错吗?小小的阴茎、早泄、现在连“受虐狂”的诊断。他可能没有任何能让妻子满足的东西。

  这个想法,给他带来了揪心的痛苦,以及不知为何淡淡的兴奋。他一边厌恶着自己,又感觉到连这厌恶感都在某种程度上转化成了性的东西。

  惠美医生的话语在耳边回响。

  “对男性来说非常屈辱的事情,被说了之后,小鸡鸡的角度又抬起来了…”

  健太停下脚步,在暗处轻轻触碰自己的股间。不知不觉中,他又开始变硬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前方等待着什么——公司里的传言、美穗的反应、以及自己变质了的欲望——一切都预感得令人毛骨悚然。

  然后他迈出了脚步。向着家。向着美穗等待的家。

  他不知道的是,这时,美穗的手机收到了新的信息。

  “今晚,能见面吗?想见你”

  发信人的名字,是健太只见过一次的那个陌生男性。

第二章:沉默的餐桌

 健太用钥匙打开家门时,玄关的灯还亮着。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单薄。没有人回应。他脱掉鞋子,走进客厅,看到美穗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回来。

  “美穗?”

  美穗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迅速按灭了手机屏幕,转过身来。她的笑容有些僵硬。

  “啊,回来了。检查怎么样?”

  “嗯…没什么大问题”

  健太避开了视线。他不敢直视美穗的眼睛,生怕自己眼中的羞耻和不安被她看穿。

  “那就好。饭已经做好了,在厨房”

  美穗站起身,走向餐桌。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仿佛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

  晚餐是烤鱼、味噌汤和蔬菜沙拉——都是健太喜欢的菜,但今晚吃起来却索然无味。两人相对而坐,餐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和轻微的咀嚼声。这种沉默让人窒息。

  健太偷瞄着美穗。32岁的她依然保持着婚前的美丽,长发披肩,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而迷人。但最近,她的妆容似乎比以前精致了,下班回家后会换上更漂亮的居家服,身上偶尔会飘来陌生的香水味。

  “公司最近…忙吗?”健太试探性地问道。

  “嗯,项目在收尾,经常加班”

  美穗没有抬头,用筷子小心地挑着鱼刺。她的回答很简短,和以往抱怨工作辛苦时的滔滔不绝截然不同。

  “那个…上周五,你说和同事去喝酒,是哪个同事?”

  问题脱口而出的瞬间,健太就后悔了。他看到了美穗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

  “佐藤桑和山田桑,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问问”

  又是一阵沉默。健太想起了上周五晚上,他给美穗打电话时,背景音异常安静,不像是在居酒屋。而且,她回家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身上没有酒气,反而有沐浴露的清香。

  “健太”美穗突然开口,“你最近…有点奇怪”

  “什么?”

  “总是问我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是不信任我吗?”

  美穗放下筷子,直视着他。她的眼神中带着责备,但健太似乎看到了一丝愧疚。

  “不是…只是担心你晚归不安全”

  苍白的辩解。美穗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你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不要总是盯着我”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健太的心脏。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质问美穗呢?一个连正常性生活都无法给妻子的男人,一个被诊断为“受虐狂”的丈夫。

  晚餐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美穗收拾碗筷时,她的手机在沙发上震动了一下。健太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去洗澡了”

  美穗似乎没听到震动声,径直走向浴室。健太等到浴室传来水声,才悄悄走到沙发旁。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新信息预览:

  “明天老地方见?想你了”

  发送人:佐藤俊也

  健太的手指颤抖着。佐藤俊也——这个名字他听过,是美穗公司新来的项目经理,30岁,据说很受女同事欢迎。美穗曾随口提过一两次,说他是“能干的后辈”。

  浴室的水声停了。健太慌忙坐回原位,假装在看电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美穗和佐藤在一起的情景,惠美医生嘲笑的嘴脸,检查室里耻辱的射精…

  美穗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变化,但健太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

  “嗯,晚安”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健太一个人留在客厅,电视屏幕上闪烁的光映在他空洞的脸上。他起身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他戒烟已经两年了,但今晚需要点什么来麻痹自己。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阑珊。远处高楼里,无数窗户透出温暖的光。那些家庭里,丈夫们大概都拥有正常尺寸的阴茎,能给予妻子满足的性生活吧。不像他,一个早泄的、有受虐倾向的残缺男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美穗的,是他的。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高桥健太先生,我是大野惠。关于今天的检查结果,有些事项需要进一步确认。明天下午三点,可以来中心一趟吗?有重要的事情告知。请务必到场”

  健太盯着屏幕,感到一阵寒意。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更糟糕的检查结果?还是…

  他想起惠美医生说过,检查结果会附带照片邮寄到公司和家里。如果美穗看到那些照片,看到他那羞耻的尺寸和早泄的记录…还有“受虐狂”的诊断…

  不,绝不能让美穗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

  他回复:“我会去”

  几乎是同时,卧室里传来了美穗的轻笑。她在和谁通话?声音很低,但健太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愉快——那是很久没对他展露过的语调。

  他悄悄走到卧室门外,耳朵贴在门上。

  “嗯…我也是…明天见…”

  短暂的通话。然后是放手机的声音,翻身的声音,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健太靠着门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但他却感到股间一阵熟悉的悸动。耻辱、愤怒、悲伤——所有这些负面情绪,不知为何正在转化为性的兴奋。他又硬了。

  他回到客厅,拉上窗帘,解开裤链。手握住那小小的、可悲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美穗,而是惠美医生嘲弄的笑容,是她冰冷的指尖触碰他龟头的感觉,是她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语。

  “2厘米的小鸡鸡…早泄…受虐狂…”

  他低声重复着这些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射精来得很快,像往常一样。白浊的液体溅在地板上,他瘫坐在沙发上,喘息着,被深深的自我厌恶淹没。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还是惠美医生。

  “忘了说,明天请穿着今天检查时的内裤来。需要做对比检查。晚安,健太君~”

  最后那个波浪号和“君”的称呼,明显超出了医患关系的界限。但健太发现自己竟然对此感到兴奋。他想象着明天再次见到惠美医生的情景,想象着她又会用什么方式羞辱他,胯下那刚刚软下去的器官竟然又开始抬头。

  “我真是…没救了”

  他苦笑着,收拾了地上的狼藉,走进浴室冲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中的污秽。镜子里的男人眼神空洞,肩膀下垂,完全失去了32岁男性应有的精气神。

  躺在客房的床上(他已经很久没和美穗同床了),健太辗转难眠。他想起和美穗的初遇,五年前在朋友的婚礼上。那时她还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被他笨拙的告白打动,答应交往。求婚那天,她在公园的樱花树下哭着说“我愿意”。

  新婚初期,他们也曾甜蜜过。但第一次性生活就以失败告终——他紧张得早泄,美穗虽然安慰他说“没关系”,但眼中的失望掩饰不住。之后的情况每况愈下,他的尺寸、持久力都成了问题。美穗开始找借口回避性生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美穗的出轨。

  也许是在他第三次早泄后,她背对着他说“睡吧”的那个夜晚。也许是在她开始频繁加班,回家越来越晚的那些日子。也许是在她手机开始设置密码,洗澡都带进浴室的时候。

  健太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早晨六点,他听到主卧传来动静。美穗起床了,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化妆,然后出了门——比平时上班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

  健太等到七点才起床。餐桌上留着简单的早餐,但美穗的那份显然没动过。她连假装和他一起吃早餐都不愿意了。

  去公司的路上,健太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肉。同事们打招呼,他机械地回应。坐在办公桌前,他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上午十点,前台通知他有快递。是一个白色的信封,寄件人栏印着“东京都健康检查中心”。

  检查结果到了。

  健太的手在颤抖。他拿着信封走进厕所的单间,锁上门,深呼吸几次才拆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打印纸和…照片。

  第一张照片就是他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旁边放着卷尺显示尺寸。第二张是勃起状态,依然小得可怜。第三张是射精时的抓拍,丑陋而羞耻。

  报告书上用红色字体标注着:

  “阴茎尺寸:非勃起时2cm,勃起时3cm(远低于日本男性平均值13.5cm)”

  “早泄倾向:刺激后平均2分15秒内射精”

  “心理评估:受虐性欲倾向显著,建议接受专业治疗”

  “综合评级:Z(需要立即干预)”

  最下方还有一行手写的字: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呢~下午见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大野惠”

  那个心形符号让健太的胃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他感到胯下一阵熟悉的悸动。他靠着隔板,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握住自己。仅仅看着这些照片和报告,他就已经兴奋了。

  单间外传来同事的声音。健太慌忙整理好衣服,将报告塞进公文包。他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

  下午三点,检查中心。

  这一次,健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那栋建筑。

  惠美医生在诊察室等他。她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浅粉色的套装裙,搭配丝袜和高跟鞋,看起来更像OL而非医生。

  “哎呀,准时来了呢,乖孩子”

  她的笑容比昨天更加明媚,眼神中带着某种掌控者的从容。

  “按照要求,穿着昨天的内裤来了吗?”

  健太点点头,喉咙发干。

  “很好。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检查吧。今天呢…是更深入的检查哦”

  惠美医生走近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昨天只是身体检查,今天是心理检查。或者说…是确认你到底有多‘受虐’的测试呢~”

  她后退一步,指了指诊察台。

  “脱吧。全部。今天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反正你的一切我都看过了,不是吗?”

  健太顺从地脱下衣服。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落下时,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状态。

  “呵呵,已经兴奋了呢。是被命令脱衣服就兴奋的类型吗?”

  惠美医生没有碰他,只是绕着他走了一圈,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

  “趴到台子上去。屁股抬高”

  健太照做了。冰冷的诊察台贴着他的腹部,他抬高臀部,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这个姿势屈辱至极,但他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硬挺。

  “嗯…肛门的颜色和紧致度也需要检查呢。受虐狂往往也喜欢后庭play哦”

  戴着手套的手指碰触到他的肛门。健太浑身一颤。

  “放松。我会很温柔的…或者说,你希望我粗暴一点?”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健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希望温柔吗?还是希望粗暴?在理智上,他想要这一切停止;但在身体深处,某种黑暗的欲望在叫嚣着:更多,更羞耻,更屈辱。

  手指缓缓进入。不适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健太咬住了嘴唇。

  “看,这里也很敏感呢。你真是个全身都是性感带的体质啊~可惜太小了,不然会是个不错的性玩具呢”

  玩具。这个词让健太的心脏剧烈收缩。他只是个玩具,对美穗来说不够格的丈夫,对惠美医生来说是个有趣的玩具。

  “好了,转过来”

  健太翻过身。惠美医生站在他双腿间,俯视着他。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器具——一个带有刻度的透明圆筒。

  “这是测量射精量和浓度的器具。需要你射精哦。不过今天,我不会用手帮你”

  她放下圆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会用这个。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美穗和佐藤俊也并肩走进酒店的照片。拍摄日期是昨天。

  健太的呼吸停止了。

  “惊讶吗?我丈夫是私家侦探哦。偶然间接到一个委托,调查一位叫高桥美穗的女性是否有外遇。没想到,居然是你夫人呢~”

  惠美医生滑动屏幕,更多的照片出现:美穗和佐藤在餐厅吃饭、在公园散步、在车站吻别…

  “看起来他们交往有三个月了呢。而且频率很高,每周至少见面两次。你夫人看起来很享受哦,每次从酒店出来都满面春光的”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刺穿着健太的心脏。但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却背叛性地搏动着,越来越硬。

  “怎么样?看着妻子出轨的照片,却兴奋了呢。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啊~”

  惠美医生将手机举到他面前,强迫他看着那些照片。美穗的笑容那么灿烂,那是他很久没见过的笑容。佐藤的手搂着她的腰,姿势自然亲密。

  “想知道他们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吗?我丈夫也拍到了一些窗边的影子哦。虽然不清晰,但能看到你夫人很主动呢。看来她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只能在外面找男人了~”

  “别说了…”

  健太的声音嘶哑,但惠美医生没有停。

  “为什么不说呢?你明明很想知道吧?想知道佐藤君的小鸡鸡有多大?想知道他能让你夫人高潮几次?想知道你夫人在他身下是什么表情?”

  她蹲下身,嘴唇靠近他的耳朵。

  “我丈夫说,佐藤君可是有18厘米呢。是你这个小虾米的六倍哦。而且持久力据说很好,每次都能让你夫人满足。难怪你夫人会出轨呢,毕竟谁愿意守着2厘米的早泄丈夫过日子呢?”

  健太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射精感却汹涌而来。他快忍不住了。

  “射吧。看着你妻子被别的男人抱的照片,射出来吧。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惠美医生将手机屏幕贴在他眼前。最后一张照片,是美穗和佐藤在车内接吻的特写。

  健太的身体剧烈痉挛,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进了准备好的圆筒,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身上。射精持续的时间异常长,快感的强度也远超以往。在极致的耻辱和心痛中,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喘着粗气,他瘫在诊察台上,意识模糊。

  惠美医生小心地拿起圆筒,测量着刻度。

  “嗯…射精量倒是正常呢。可惜,再多的精液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不合格丈夫的事实”

  她收拾好器具,又恢复了专业医生的语气。

  “今天的检查结果会加在报告里。另外,我建议你接受正式的治疗。我们中心有专门针对受虐倾向和早泄的联合治疗方案”

  健太慢慢坐起身,机械地穿着衣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美穗和佐藤接吻的画面在反复播放。

  “治疗…是什么?”

  “每周两次,来这里接受‘暴露疗法’。简单说,就是让你直面自己的问题,在受控环境下释放欲望。同时配合药物改善早泄”

  惠美医生递给他一张宣传册。

  “当然,治疗是自费的,而且…需要签署一些协议。毕竟涉及到非传统的治疗方法”

  健太接过宣传册,没有看。他知道自己会签。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下周一晚上七点,第一次治疗。不要迟到哦。还有…”

  惠美医生走近,在他耳边低语。

  “下次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更多关于你夫人的事情。我丈夫还在继续调查呢。想知道更详细的,就好好接受治疗吧~”

  走出检查中心时,天色已暗。健太站在街边,看着往来的人流。每个人都似乎有自己的归宿,只有他,被妻子背叛,被医生玩弄,连自己都厌恶自己。

  手机响起,是美穗。

  “今晚公司有聚餐,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

  简短的通话,没有解释,没有歉意。健太知道,所谓的“聚餐”,大概又是和佐藤的约会吧。

  他回拨了惠美医生的电话。

  “我接受治疗。下周一,我会去”

  “聪明的选择。那么,周一见。记得穿得舒服点,治疗会比较…激烈哦”

  挂断电话,健太走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他不想回家,回到那个充满美穗气息却不再有温暖的家。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独自喝着酒。脑海中交替出现三个女人的脸:美穗的冷漠,惠美医生的嘲弄,还有…他自己母亲的失望表情。

  如果母亲知道儿子成了这样,会说什么呢?那个总是教导他要“成为有担当的男人”的母亲。

  远处,一对情侣牵手走过,女孩靠在男孩肩上,笑得幸福。健太想起和美穗刚交往时,他们也常常这样散步。那时的美穗总是紧紧握着他的手,说“能遇见健太好了”。

  是什么改变了?是他没能满足她作为妻子的需求?还是他性格中的软弱和自卑让她厌倦?

  也许,从第一次早泄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美穗发来的信息,一张照片——她和几个女同事在居酒屋的合影。佐藤不在照片中,但健太注意到,美穗的左手无名指上,婚戒不见了。

  她平时从不摘戒指的。

  健太放大了照片。美穗的笑容那么自然,那么开心。她身边的同事们也都笑着,没有人注意到戒指的消失,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他关掉手机,喝完最后一罐啤酒。酒精让大脑麻木,但心中的疼痛却愈发清晰。

  起身时,他踉跄了一下。一个路过的年轻女性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

  女性大概二十多岁,长相甜美,眼神关切。

  “啊,抱歉…”

  健太慌忙站直。女性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臂,一股暖意传来。他有多久没被女性这样温柔对待了?

  “你喝太多了。家远吗?”

  “不,很近…”

  女性松开手,但还是担心地看着他。

  “能一个人回去吗?要叫朋友吗?”

  “没关系,谢谢”

  健太鞠躬道谢,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女性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那一刻,他突然有个荒唐的想法:如果现在走向她,如果告诉她自己的遭遇,她会同情他吗?还是会像惠美医生一样,嘲笑他的无能?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同情也好,嘲笑也罢,他都不需要了。他选择了另一条路——接受自己的扭曲,在耻辱中寻找快感。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屋里一片漆黑,美穗还没回来。

  健太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脱衣服时,他闻到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是那个公园里扶他的女性留下的吗?还是惠美医生的气味?

  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握住那小小的器官。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美穗,而是惠美医生嘲弄的笑容,是她展示的美穗出轨的照片,是她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

  “2厘米…早泄…戴绿帽的丈夫…”

  他低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这一次,射精来得更快,快感也更强烈。高潮后的虚脱中,他滑坐到浴室地板上,任由水流拍打。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玄关传来开门声。美穗回来了。

  健太迅速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美穗正在玄关脱鞋,她脸颊微红,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回来了”

  “嗯…你还没睡?”

  “马上睡”

  两人错身而过,没有眼神交流。美穗走向卧室,健太走向客房。就在美穗要关上卧室门时,她突然开口:

  “健太”

  “嗯?”

  “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谈谈?”

  谈什么?谈离婚?谈她出轨的事?还是谈他无能的事?

  “好,什么时候?”

  “周末吧。周六下午”

  “知道了”

  门关上了。健太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感到一阵眩晕。周六下午,三天后。那是他第一次治疗的前两天。

  命运似乎在嘲弄他:在妻子可能提出离婚的前夕,他要去接受如何成为更好受虐狂的治疗。

  回到客房,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惠美医生的新信息:

  “忘了说,治疗期间需要禁欲哦。直到我说可以为止,不准自慰,更不准和夫人做爱。违反的话,治疗就终止。当然,你夫人的事情我也不会再告诉你~”

  健太苦笑着。禁欲?他现在唯一能得到的性快感,就是来自耻辱和背叛的想象。这算禁欲吗?

  他回复:“明白了”

  很快,惠美医生又发来一条:

  “乖孩子。期待周一的治疗哦。我会给你准备特别的‘惊喜’呢♡”

  惊喜。这个词让健太既恐惧又期待。他知道,前方是更深的堕落,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在这黑暗中,健太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阴茎,那小小的、可悲的器官。它既是所有问题的根源,也是他唯一能找到快感的工具。

  “美穗…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丈夫…”

  他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伴随着泪水的,是嘴角一丝扭曲的微笑。

  在极致的痛苦中,他感受到了极致的兴奋。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

第三章:崩坏的序曲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健太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手背的皮肤里。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五十五分,距离美穗约定的三点还有五分钟。

  这五分钟仿佛五年一样漫长。

  健太回想起昨天——周五晚上,美穗再次“加班”到深夜。他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时钟的滴答声,脑海中不断想象着美穗和佐藤在一起的情景。他们会去哪里?做什么?佐藤的那18厘米,是如何让美穗满足的?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些想象,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在极度的痛苦和嫉妒中,他竟然又兴奋了。他甚至拿出手机,翻出惠美医生发来的那些偷拍照片,一边看着妻子在别的男人怀里微笑,一边自慰到射精。

  射精后的虚脱中,他趴在沙发上痛哭。但眼泪流干后,心中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健太立刻坐直身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美穗走了进来。她今天穿得很朴素,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但健太注意到,她戴上了婚戒——是为了这次谈话特意戴上的吗?

  “抱歉,稍微迟到了”

  美穗在对面沙发坐下,两人之间隔着茶几,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没关系”

  短暂的沉默。美穗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个紧张的小动作,健太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健太,我…我想我们需要认真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

  来了。健太的心脏剧烈跳动,但他脸上保持着平静。

  “什么问题?”

  美穗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她的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疲惫,还有…决心。

  “我们的婚姻,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正常吗?”

  “你指什么?”

  “一切”美穗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多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多久没有聊天了?多久没有…亲密接触了?”

  “那是因为你总是在加班”健太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厌恶的委屈。

  “是,我在加班”美穗承认,“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不想回家,健太。我不想回到这个冷冰冰的家里,不想面对我们之间的问题”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从结婚开始,我们的性生活就有问题。你总是…很快结束。我告诉自己没关系,慢慢会好起来的。但两年了,一点改善都没有。我试图和你沟通,但你总是回避这个话题”

  健太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美穗说的都是事实。

  “后来你开始疏远我。不,是我们开始疏远彼此。我在家感觉不到温暖,感觉不到被爱,感觉自己像个室友,而不是妻子”

  美穗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我知道我也有错。我应该更耐心,应该更努力地沟通。但是健太,我也是人,我也有需求,我也需要被需要的感觉”

  “所以你就去找别的男人?”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健太就后悔了。

  美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嘴唇颤抖着,眼中闪过震惊、慌乱,最后是释然。

  “你…知道了?”

  健太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长久的沉默。客厅里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是,我在见别人”美穗终于承认,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他叫佐藤,公司的同事。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

  三个月。原来在他为早泄和尺寸焦虑的时候,美穗已经在别的男人怀里找到了满足。

  “为什么?”健太的声音嘶哑。

  “因为在他身边,我感觉自己是个女人”美穗的眼泪终于滑落,“他看我眼神里有欲望,有欣赏。他会拥抱我,亲吻我,说他需要我。而这些,我已经很久没从你这里得到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入健太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每次和佐藤在一起后,我都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但下一次还是会去。因为我太寂寞了,健太。寂寞到快要发疯”

  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也许分居,让彼此冷静一下,思考我们到底想要什么”

  分居。这个词让健太感到一阵眩晕。分居之后就是离婚,然后美穗会正式和佐藤在一起,而他…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只能单方面申请离婚”美穗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律师我已经咨询过了。没有孩子的夫妻,离婚手续很简单。财产分割也好商量,我只要我应得的部分”

  她已经计划好了。咨询律师,了解手续,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他点头。

  健太突然想笑。他想起惠美医生的话:“你夫人看起来很享受哦,每次从酒店出来都满面春光的”。是啊,美穗当然享受,所以才会这么决绝地要离开。

  “给我点时间考虑”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遥远得像从别人口中发出。

  “好。一周可以吗?下周六之前给我答复”

  美穗站起身。谈话结束了,比她预想的要顺利——健太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走到玄关时,美穗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健太在她眼中看到了曾经的爱意和温柔,但只是一闪而过。

  “对不起,健太。真的对不起”

  门关上了。健太独自留在客厅,阳光依然明媚,但他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从午后到黄昏,再到夜幕降临。他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惠美医生。

  “明天的治疗准备得如何了?记得我们的约定哦,禁欲~”

  健太盯着屏幕,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拨通了惠美医生的电话。

  “喂?健太君?真是难得,你主动打电话来呢”

  “明天的治疗…可以提前吗?今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么着急啊。怎么了?和夫人谈过了?”

  “…嗯”

  “我猜猜,夫人提出分居或者离婚了?”

  “…分居”

  惠美医生轻笑了一声。

  “果然呢。好吧,既然你这么需要‘治疗’,今晚九点来中心吧。后门,我会在那里等你”

  “谢谢”

  “不客气。好好期待哦,今晚的治疗会很特别呢~”

  挂断电话,健太站起身。他走进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一丝扭曲的笑意。

  他开始准备。洗澡,刷牙,换上干净的内衣。然后,他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他昨天偷偷买的东西——一条女式内裤,黑色蕾丝,尺寸明显不是美穗的。

  这是惠美医生在邮件里要求的:“治疗时穿上这个,会让你更进入状态”。

  当时他觉得这个要求荒谬又羞辱,但现在,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内裤,换上那条黑色蕾丝。布料紧贴着皮肤,奇怪的触感让他既恶心又兴奋。

  八点半,他出门。没有开车,打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健太坐在后座,总觉得司机通过后视镜在看自己,仿佛能看透他的裤子,看到里面那条羞耻的内裤。

  检查中心晚上一片漆黑,只有几扇窗户透出零星灯光。健太绕到后门,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那里——是惠美医生,但她没穿白大褂,而是一身黑色连衣裙,外搭白色医生袍,看起来既专业又性感。

  “准时呢”惠美医生微笑着,“跟我来”

  她打开后门,走廊里只亮着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一切显得诡异而不真实。他们来到的不是之前的诊察室,而是一个更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会议室改造的。房间中央有一张类似按摩床的台子,周围摆着各种器械,有些健太认识,有些不认识。

  “欢迎来到治疗室”惠美医生张开双臂,“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重生的地方。当然,是作为受虐狂的重生呢~”

  她走近健太,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脱吧。全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遵守约定,穿上我要求的东西”

  健太颤抖着手,开始脱衣服。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落下,露出黑色蕾丝内裤时,惠美医生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真乖。很适合你呢,比穿男士内裤好看多了”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仔细打量。

  “现在,躺到台子上去。今天的第一项治疗是‘羞耻感脱敏’。简单说,就是让你习惯被看、被评价、被羞辱”

  健太照做。冰冷的皮革贴着他的背,他闭上眼睛。

  “不,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健太这才注意到,天花板上镶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从镜子里,他能看到自己全裸躺在台子上的样子,看到那条可笑的黑色内裤,看到自己小小的阴茎在内裤下微微隆起。

  “好好看看自己。看看这个让妻子出轨的男人,看看这个只有2厘米的男人,看看这个穿着女式内裤还兴奋起来的变态”

  惠美医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站到了台子旁,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现在,我们来点刺激的”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起,开始播放视频。健太只看了一眼,就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是美穗和佐藤。

  画面质量很好,显然是用专业设备偷拍的。场景是一个酒店房间,美穗和佐藤正在接吻。美穗的表情是健太从未见过的——陶醉、渴望、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这是三天前的录像。你夫人在新宿的酒店,和佐藤君约会呢”

  视频继续播放。佐藤脱掉美穗的上衣,吻她的肩膀。美穗仰着头,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听,你夫人多享受啊。这和跟你在一起时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呢”

  健太想移开视线,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他想关掉视频,但身体却无法动弹。更可怕的是,他感到股间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