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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的瑜伽美母,怎么会被老光棍调教 上 作者:一汪春水【...【字数:39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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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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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8 08:50: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liukeyue 于 2026-8-28 08:52 编辑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泼洒在这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和潮湿泥土混杂的腥气。一辆白色的SUV在路边堪堪停稳,车门打开,母亲先探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踝纤细,涂着淡粉色的脚趾甲油,踩进这满是灰尘的泥地里时,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母亲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紧身瑜伽裤,高腰的设计把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勾勒得近乎放肆。D罩杯的饱满胸部被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兜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光洁细腻的锁骨和胸脯上压出的那道柔软的沟壑。她扎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鬓角,衬得那张精致的鹅蛋脸愈发水灵。三十岁的女人,养尊处优的底子在那里,皮肤嫩白得像能掐出水来。

"爸爸,就是这里吗?"我从后座跳下来,仰头看了看四周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有些怯生生的。

父亲从驾驶座下来,推了推眼镜,手里攥着手机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挠了挠后脑勺:"应该……就是这附近,我再打电话问问。"他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穿了件Polo衫和休闲短裤,一副标准的中年互联网公司小主管模样,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往母亲那边瞟了一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母亲双手抱在胸前,没搭理他,而是厌恶地用脚尖踢开了脚边一块沾着不明污渍的石头,嘟囔道:"什么破地方,路都修不好,你到底约的什么向导?"

父亲赔着笑脸说了句"马上就到",然后拨通了电话。没过多久,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村口那排歪歪斜斜的篱笆后面拐了出来。

那就是王二麻子,这个村里有名的老光棍。

他矮小的身形大概只到父亲肩膀的位置,背微微驼着,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却莫名带着股沉甸甸的劲儿。走近了看,那张老脸上密密麻麻全是坑洼的麻子,像是被谁用烧红的铁钉一点一点戳出来的,深浅不一的褶子从眼角一直爬到下巴,嵌满了泥垢和油脂,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经年累月不洗澡的灰黄色。贼眉鼠眼的小眼睛嵌在深陷的眼窝里,浑浊发黄,却精光闪烁。他头发蓬乱花白,像枯草一样支棱着,上面沾着草屑和不知名的灰尘。

衣服破破烂烂,上衣是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衬衫,扣子掉了大半,敞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部——那身体黑黢黢的,像风干的腊肉,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但覆盖在上面的肌肉却不是松垮的,而是紧绷干硬的,像拧在一起的粗麻绳。皮肤上满是泥垢和汗渍,脖子到胸口那一片黑亮亮的,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洗澡才会有的浓重酸臭和朽味,隔着三步远都呛人。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旧的运动鞋,鞋头开了个大口子,露出黝黑粗糙的大脚趾,指甲发黄增厚,缝里塞着泥。

"哟——!是王老爷吧?"王二麻子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黑牙齿,缺了好几颗,剩下的也快烂光了。他搓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快步迎上来,那股酸臭味跟着他一起逼近,"我等您好久了嘿嘿嘿……这位就是夫人吧?啧啧,真是好福气啊!"他浑浊的小眼睛扫向母亲时明显顿了一下。

母亲几乎是同一瞬间往后退了半步,纤细的手指立刻捏住了鼻子,眉头紧皱,一张俏脸写满了嫌弃和厌恶。她扭头看向父亲,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王振,你找的什么人?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又脏又臭,这是哪里来的乞丐?"

父亲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低声解释:"老婆,我打听过了,这老头在这一带山里跑了几十年了,是最熟路的向导。人虽然……这个,长得磕碜了点,也不太讲卫生,但专业能力应该没问题。你也知道这山不好爬,必须有靠谱的人带。"

"讲卫生?他这辈子像是洗过澡吗?"母亲瞥了一眼王二麻子敞开的衣服和露出的黢黑胸膛,嫌恶地别过脸去,"我不要他带。"

父亲搓着手,面露难色:"这附近就他一个向导,之前联系了好几个都说不接。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母亲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目光扫过远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捏鼻子的手,别过脸去冷冷说了句"走吧,快点上山早点结束。"

"好嘞好嘞!夫人尽管放心!"王二麻子听了这话,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连连点头哈腰。他侧过身子让出路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两只黢黑的手掌上老茧层层叠叠,指缝里泥垢黑得发亮。

母亲抬腿小心翼翼绕过门前一滩不知干涸多久的水渍,踩着碎石往村口外的小路走去。高高束起的黑色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白色的运动背心紧紧裹着上身,将那D罩杯的饱满轮廓勒得毫无遮掩,细腰被高腰的紧身瑜伽裤束缚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往下是惊人的臀围——那又圆又翘的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颠荡着,紧致的布料在两瓣臀肉之间嵌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每迈一步,饱满的臀峰就交替上抬下落,在浅灰色瑜伽裤表面荡出一圈又一圈柔腻的波浪。

王二麻子跟在最后面,原本谄媚堆笑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他小眼睛眯成两条缝,黑黄的牙齿咬着干裂的下唇,浑浊的眼珠在眼窝里缓慢转动,死死钉在前方那个扭动的背影上。

那两团在阳光下翻滚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荡着,每一步踩下去都微微颤动,又软又有弹性,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翻了个儿。腰窝处的布料陷进去一小块,上方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肌肤,那腰线细得不像真人,往下骤然撑开成宽阔滚圆的臀形,比例大得不像话,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结在同一条枝上,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晕。运动背心底下的背也不是平的,两根肩胛骨在薄薄一层布料下微微移动,隐约看得见文胸肩带的褶皱痕迹。

王二麻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活了大半辈子,村里最水灵的媳妇也就那样了。可眼前这个城里的女人,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身上那些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全是他没碰过的。那种阔太太养出来的细皮嫩肉,不是日晒雨淋的村妇能比的。他盯着她又直又细的小腿看了几秒,那脚踝处一根青筋若隐若现,皮肤光滑得像抹了油。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半硬不硬地抵在破裤子的布面上,磨得他发痒。

他在心里咂了咂嘴,目光放肆地爬上她腰臀的交界处,那儿有块弧度最圆润的地方,两团软肉在走动时互相挤着,压着,又弹开。他想象着用两只黑手抓上去会是什么手感,是不是比捏面团还过瘾?那屁股大得两个人手都未必拢得过来,松开一定弹回来晃好几下。

"操他娘的城里女人……"他小声咕哝了一句,没人听见。脚下的碎石咔嚓响了一声,他移开目光,又重新挂上满脸谄媚的笑,小跑两步追到前面:"王老爷,这边这边,上山的道我熟,保证把您一家子照周全咯!"

母亲头也没回,鼻尖微微皱起,加快了步子。那两团翻滚的臀肉频率更快了,像两团在碗沿上打转的凝乳,止不住地颤。

王二麻子跟在后面,眼睛一刻没离开过那个屁股。

……

山路越走越窄。

起初还算像样的土石台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乱石嶙峋的羊肠小道,两侧杂草丛生,偶尔有荆棘从脚边横伸出来,刮得人小腿生疼。王二麻子这时走在前面,弓着身子走得飞快,破旧运动鞋踩在松动的碎石上稳当得像只山羊,不时回头催促几声:"老爷夫人快着点,天黑之前得赶到下一个歇脚点嘞!"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条修长的腿在瑜伽裤包裹下依然笔直好看,但步伐明显慢了下来,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白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我走在她旁边,拉着她的衣角,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拐过一道弯,路突然变得陡峭起来。

准确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截仅能勉强容两人并行的石脊,左侧是粗糙的岩壁,右侧——是万丈深渊。

母亲停下来,下意识往右边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悬崖。

垂直的岩壁像被巨斧劈开一样直直切下去,少说有百来米高,底下是乱石堆和稀疏的灌木丛,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影影绰绰。山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母亲的马尾猛地飘起,衣服下摆猎猎作响。

她的脸一下就白了。

那种白不是晒不到太阳的白,是血色从脸上唰地褪干净的白。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没有血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旁边一块凸出的岩石,指节泛白,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调,又细又尖,带着颤抖,"这、这怎么是悬崖?我们怎么走到悬崖上来了?"

父亲从后面赶上来,探头一看也吓了一跳,但还算镇定,转头看向王二麻子:"老王,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不对吧?带着夫人和孩子走悬崖?"

王二麻子停住脚,转过身来,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牙齿,搓着粗糙的大手解释道:"王老爷您别急嘛,没走错嘞!这条路叫'鹰嘴梁',是上主峰唯一能在明天日出前赶到的路。别的道儿绕山脚走,一整天都到不了顶,那日出可就看不成了。这路虽然窄了点,但走惯了没事的,我带过好多人嘞!"

父亲皱着眉头犹豫不决,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又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权衡了好一会儿,咬咬牙说:"来都来了……那就继续走吧,小心点就行。"

"我不走!"母亲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泛红,"你看那边——那么高——一脚踏空就摔死了!我不走了,死也不走了!"

她死死抱住岩壁上凸出的石头,整个身体贴在岩壁上,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白色运动背心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双腿抖得厉害,膝盖都在打颤。

"老婆,你别怕,靠里面走就没事的——"

"你说的轻巧!你又不恐高!"母亲眼角的泪终于滑下来,妆都快花了,"你们先走,让我缓一缓……你们先走,我慢慢跟上来。"

父亲叹了口气,拉着我往前走了几步。

可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哎呀——!"

我猛地回头,看见母亲一屁股跌坐在了石脊上,双手撑着地面,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怎么了?"父亲赶紧折返。

"脚……脚扭了……"母亲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只手扶着右脚踝,眉心紧蹙。那截纤细的脚踝果然微微红肿起来,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扭到了?严重吗?"父亲蹲下来查看。

"走不了了……一走就疼……"母亲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瞪着父亲,"你背我。"

父亲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背上鼓鼓囊囊的大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帐篷、干粮、饮用水和换洗衣物,少说十几斤重。他身材微胖,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这会儿自己爬山都气喘吁吁的,再背上一个大活人——何况是母亲这种身材丰腴的女人——确实够呛。

"老婆,我这包太重了……我先放下?可是放路边万一丢了——"

"你背不背?"母亲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背,我背……可是……"父亲挠着头,面露难色,喘着粗气试了试,弯下腰想蹲下来,但背上大包杵着根本蹲不实。他站直了,为难地看着母亲,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等着的老光棍。

"老王,要不……你帮忙背一下夫人?你看我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色运动鞋已经带着风砸了过来,"啪"地打在父亲肩膀上。

母亲气得脸都涨红了,胸部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瞪得滚圆,里头全是不可置信和愤怒。她另一只脚的鞋也脱了,攥在手里随时准备砸过去,光着两只白嫩嫩的脚丫踩在粗糙的石头上,脚趾因为愤怒和疼痛蜷缩起来。

"王振你有没有脸?!"母亲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吼,"你怎么敢放心把你老婆交给别的臭男人的?你是不是男人?!"

父亲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捂着被鞋砸到的肩膀,讪讪地不敢吭声。

而前方几步远的王二麻子站在原地没动。

他那张脏兮兮的老脸上谄媚的笑还挂着,但浑浊的小眼睛里分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他的视线没有看正在吵架的父亲,而是牢牢锁在母亲身上——具体地说,是锁在她跌坐地上时那条瑜伽裤绷紧的裆部和裸露在外的两只白嫩脚丫上。

母亲光着脚丫踩在石脊上的画面,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心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脚踝处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红肿的扭伤处形成鲜明对比,那截小腿线条笔直修长,像用最上等的白瓷雕出来的。

王二麻子咽了口口水。

他脑子里已经在转了。这山上就他们四个人,悬崖绝壁上的窄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腿扭了走不了路,她男人背不动……那就只剩他这个老光棍能背了。

他知道,机会来了。

王二麻子不慌不忙地凑上来,弓着腰,满脸堆着谄媚的笑,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每一道沟壑里都塞满了讨好。

"王老爷,您别跟夫人吵嘞,伤和气。"他搓着粗糙的大手,声音沙哑却陪着小心,"您带少爷先走,前头还有段陡路,天黑之前必须赶到歇脚点,夫人的脚伤了走不快,我在后面慢慢伺候着跟上就行。夫人您放心,小人就是条老狗,绝不敢对您不敬,保证把您好端端送到。"

父亲如蒙大赦。

他刚才被母亲一通臭骂,脸挂不住又不敢还嘴,这会儿老光棍递了个台阶下来,赶紧就着下了。他蹲下身匆匆把母亲那只被扔出去的运动鞋捡回来放在她身旁,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嘴里含混地说了句"老婆你别怕,前面不远,到了歇脚点我搭好帐篷等你们"。

说完就拽着我的手往前走了,脚步快得像逃命。

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独自坐在石脊上,赤着脚,脚踝红肿,身后就是万丈悬崖,风吹得她马尾散乱地贴在脸上,那个背影又狼狈又可怜。

"王振!你给我回来!你敢走试试——"

父亲没有回头。

母亲的声音在山风里碎掉了。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白色运动背心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眼眶通红,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夫人……"身后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

母亲猛地转过头,看见王二麻子那张脏兮兮的脸正凑在两步开外,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嘴角露出讨好的笑,露出几颗黄黑残缺的牙齿。

"要不让小人背您一段?您这脚伤着了不好走,我力气大着嘞,背个人跟玩儿似的——"

"滚!"

母亲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声音尖锐得破了音:"离我远点!别碰我!你那身臭味隔着三米我都想吐!"

王二麻子讪讪地搓了搓手,往后退了半步,那张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堆起来,赔着笑说:"是是是,小人脏,小人臭,夫人嫌弃是应该的……"他垂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骂惯了。

顿了顿,他抬起眼皮,浑浊的小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不过夫人嘞,这山上到了晚上可不是闹着玩的。前阵子下面村子有头牛被黑熊拍死了,肠子拖了一地……还有这山缝里的蜈蚣蝎子,毒得很,咬一口能烂半条腿。夜里狼也出来找食,成群结队的,眼睛在黑里头绿幽幽地亮,专门捡落单的……"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得绘声绘色,浑浊的小眼睛偷偷瞟着母亲的脸色。

母亲的脸更白了。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身侧的悬崖和身后幽深的山林,傍晚的光线已经暗下来,山风灌过石脊时带着呜呜的响声,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叫。她把两只光着的脚丫缩起来,蜷在身下,膝盖夹紧了,纤细的手指攥着身旁的岩石,指节泛白。

她当然不敢自己下山。恐高加上扭伤的脚,走到悬崖边上腿就软了。可留在这里等到天黑——

"嘿嘿,夫人不急嘞,我给您留张破毡子,还有个手电筒和半壶水。"王二麻子说着就从破烂的登山背囊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在石头上,转身弓着腰就要往前走,嘴里嘟囔着,"那小人先走了嘞,跟上老爷和少爷要紧,夫人您自己小心着——"

他迈出去三步。

"回来——!"

声音又急又尖,在山谷里带着回音。

王二麻子脚步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不是恼怒,是极力压制的得意。他转过身时已经换回了那张谄媚的笑脸,弓着腰小跑着屁颠屁颠地奔回来,那股酸臭味跟着他一起涌近。

"夫人您说,您说。"

母亲别过脸,不看他,声音冷硬却带着咬碎牙往肚子里吞的屈辱感:"你背我。干净点,别乱碰,送到前面见到我老公立刻放我下来。"

"是是是,小人绝不敢造次。"

王二麻子收好之前从登山背囊里掏出的几样东西以及母亲的鞋子,然后走到母亲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来。

那条破旧的裤子在他弯腰时绷紧,隐约能看到底下那根粗壮的轮廓。他黢黑精瘦的后背布满了泥垢和汗渍,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像搓衣板,两边的肋骨和干硬的肌肉像风干的腊肉。那股浓重的酸臭和朽味从他身上蒸腾出来,呛得母亲眉头紧皱,鼻翼翕动,差点干呕。

她咬了咬牙。

没有别的选择。

母亲撑着岩石站起来,右脚几乎不敢沾地,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脚上。她迟疑了一下,把两只白嫩的手臂搭上了王二麻子干瘦的肩膀,然后身体前倾,伏了上去。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盈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王二麻子精瘦黢黑的后背上。

D罩杯的柔软乳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一样摊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他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紧紧贴住了他满是泥垢的皮肤。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弹动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小块微微凸起变硬的乳头。

王二麻子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炸开的酥麻感,直接蹿到天灵盖,又狠狠砸到裆下。他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破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母亲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的空气混着她腋下微微渗出的薄汗的咸甜,钻进他常年被臭味熏钝的鼻腔里,像一记闷拳打在太阳穴上。

老光棍这辈子从来没碰过这种女人。

"夫人,抓稳了嘞。"

王二麻子弓着腰蹲在地上,沙哑的嗓音里揣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确认母亲已经伏妥帖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他黢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几乎能感觉到乳肉的颤动。

他的两只手向后伸了出去。

动作不大,乍一看像是准备撑地借力的正常姿势。但那双粗糙的大手没有去找地面,而是精准地伸向了母亲腰下方的位置——五根黝黑、指甲缝塞满泥垢的手指,一左一右,不偏不倚地扣住了母亲那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

浅灰色的瑜伽裤绷得紧紧的,底下是一层薄薄的内裤边缘和老光棍这辈子没碰过的顶级货色。他的手指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拇指按在了臀峰最圆润饱满的弧顶上,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个手掌像嵌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里。瑜伽裤的布料和他手指上积年累月的粗糙老茧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两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被五根手指狠狠挤压变形,又被弹性的布料兜回去,像在揉两颗巨大的水蜜桃。

他稍一用力,腰背绷紧,稳稳地站了起来。

母亲整个人被他扛上了后背,身体重心后仰,吓得她本能地收紧了搭在他肩头的手臂。胸口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随着他站起的动作从他的肩背滑了两下,像两坨温热的奶油糊上去又滑开。

然后母亲感觉到了。

那双手的位置不对。

不是托在大腿根,不是托在腰——而是实打实地扣在她的屁股上。那十根手指正因为站起来的惯性微微收紧,粗硬的指腹隔着瑜伽裤陷进她的臀肉里,指尖的力道大到几乎能感觉到她肛门和会阴之间那块皮肤被压迫的触感。

母亲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种红从脖颈蔓延上来,一路烧到耳根,连眼眶都跟着发烫。她从来没有人——尤其是这种浑身酸臭的脏老头——这样碰过她的身体。那两团臀肉是她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因为常年练瑜伽所以格外紧实饱满,但也正因为紧实,被这样粗暴地抓握时触感被放大了十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那层厚厚的老茧、干裂的纹路和指甲的粗糙边缘,正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和内裤,和她的皮肤几乎只隔着不到两毫米。

"手往哪放——!"母亲声音发颤,又尖又厉,脖子根滚烫地红着,"你摸哪儿呢?!"

王二麻子像是被吓了一跳,握住母亲臀肉的手抖了两下,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臀肉有弹性地跟着晃了两晃。

"对不住对不住夫人!小人粗手粗脚的,没注意位置——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他转过头,满脸堆着惶恐的歉意,那张脏兮兮的老脸上的褶子都缩在一起了,贼眉鼠眼里全是无辜,"夫人您体谅体谅,小人这就换个位置——"

于是,他的手掌从臀部开始,顺着那两团软肉的弧度缓慢地往下滑。粗粝的手掌蹭过瑜伽裤的布料,像一把钝刀从奶油上划过——掌心和指尖清晰地感受着臀肉从饱满到收窄再到过渡到大腿根的曲度变化。那肉是弹的,是软的,是紧实的,他的手掌按下去就陷,松开就弹,像在抚摸被晒暖的发面团。

他的手指很不老实,缓慢蹭过臀底那道折痕,"不经意"地刮了一下母亲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才落定在大腿下方靠膝盖的位置,双手托住了母亲的大腿。

"这样行了吧夫人?这样不碰着您了嘞——"

母亲咬着下唇,没有吭声。脸上的红退了一些,但脖颈和耳根的潮红还在。她把身体往外侧弓起腰,胳膊搭在老光棍肩头,上半身尽可能往后仰,离他那股酸臭味远一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悬在他的后背上方,偶尔随着颠簸轻轻蹭过他的后颈。

王二麻子开始走了。

石脊路面崎岖不平,到处是松动的碎石和凸出的树根。他每迈一步,身体都有节奏地起伏晃动,托着母亲大腿的那双粗糙大手就在这种晃动中开始了恰到好处的"自然"动作——

往上抬步时,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五根指头陷进母亲的腿肉里,像按进了柔软的面团,指腹压出的凹陷清晰可见。往下落步时,手指松开,弹性十足的腿肉从指缝间弹起来晃一晃,又被下一次收紧按回去。如此反复,像潮汐一样,按进去,弹出来,按进去,弹出来。

那双手不只是在托,在揉。

王二麻子边走边回头说:"夫人您抓紧了嘞,前面这段路陡,别摔着——"

嘴上说的是善意的提醒,手底下却一点都不老实。他的拇指趁着一个大幅度的迈步,沿着母亲大腿内侧的弧线往里蹭了半寸,粗硬的拇指指腹隔着瑜伽裤碾过那一小片最柔嫩的皮肤。与此同时,其余四指在外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一坨腿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起来,像捏爆一颗熟透的龙眼。

"路不好走嘞,夫人别怕,小人护着您稳当着呢——"

他低着头的脸上,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烂牙。

走了一会儿,前方的石阶陡然拔高了半米多,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石脊横亘在岩壁上,表面覆满松动碎石和湿滑的青苔。

王二麻子脚步一转,要上这段陡坎了。

他猛地加快了步伐,弓着身子往前冲了两步,脚踩上石阶的瞬间整个身体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背上母亲惯性后仰,险些被甩出去——

"啊——!"

母亲惊叫一声,本能地收紧了搭在老光棍肩头的手臂,十指死死环住了他黢黑干瘦的脖子,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贴了上去。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隔着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糊在了王二麻子满是泥垢的后背上,像两张温热的面饼拍在粗糙的砧板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几乎能看见乳沟被挤到变形的形状。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小片胸脯直接贴在了他沾满汗渍和泥垢的皮肤上,滑嫩的肌肤和那层粗粝的污垢摩擦,像是嫩豆腐在砂纸上来回蹭。

王二麻子浑身一震,脚都软了半拍。

那股从后背传来的柔软、温热和重量,让他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裤裆里那根粗壮的东西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顶在破裤子的布料上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趁机用力往上蹬了两步。

身体的剧烈颠簸让托在母亲大腿根部的那双手获得了绝佳的"借力"理由。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托着,而是猛地收紧——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母亲大腿的软肉里,粗硬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嵌进肉里。他不是轻拢慢捻,而是在大步攀升的节奏里整把整把地揉捏着。

往上蹬,手往里捏——那紧致弹手的大腿肉被他的五指攥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攥着两团温热的年糕,再被弹性推回去,抖了抖。脚跟落地,手往里蹭——粗粝的掌心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测滑到外侧,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她腿肉从紧实到柔软的过渡。

"嗯……"母亲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感觉到了。

那双手不是在托她——是在耍她。刚才还是试探性的小蹭,现在这段陡坎给了他光明正大的理由,手底下明显放肆了,捏的力度大到把她腿肉攥出了形状,揉的幅度大到整个手掌都在她大腿根来回碾。那层粗硬的老茧隔着瑜伽裤擦蹭她嫩白大腿内侧的触感,像砂纸在磨一块温热的年糕,又痒又胀又说不出的难受。

可她能说什么?

悬崖在她身侧,脚下是百米深渊,她一只脚还扭着,整个人被这个矮小却力大无穷的老光棍扛在背上。路这么陡,他走快了颠簸,她不让他扶着就得摔下去。她侧过头看见那边万丈悬崖,胃就一阵抽搐,恐高让她不敢乱动。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忍了。

王二麻子心里乐开了花,嘴角咧到耳根,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每一条皱纹都藏着得意。母亲的下巴就搁在他肩膀上,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每颠一下,就能感觉后背上那两团软肉弹动一次,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两坨揣在兜里的奶油布丁。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背心,感觉到她乳头因为摩擦而微微硬挺起来的那两个小凸点。

但这时候——

"老王——?"

前方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王二麻子抬头一看,只见父亲正站在上方一个拐角处,旁边站着小小的我,手里拿着登山杖,回头往下张望。父亲看见他们跟上来了,松了口气,朝下面喊道:"你们到了啊?这段路我没敢等你们,先往上爬了——前面怎么走?"

母亲听见父亲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震。

"老公——!"

她下意识就想挣脱,手臂从老光棍脖子上松开,上半身往后仰去,嘴里就要喊出声来——

但王二麻子的双手猛地收紧。

那十根粗壮黢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母亲的大腿,用力之大让她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他背上动弹不得。粗糙的手指甚至掐进了她的大腿肉里,掐出五个明显的凹陷。他的手掌下压,把母亲的腿往他腰侧一夹,整个人的重心稳如磐石,同时抬头朝上方喊道:

"王老爷!前面往左拐嘞,过了那棵歪脖子松树再往上走五十来米就是歇脚的平地!您和少爷先去,我把夫人稳稳当当送上来!"

父亲在上面踮脚张望了几眼,看见母亲"安稳地"趴在老光棍背上,也没多想,点点头说了句"好你慢点啊",便又拉着我的手兴冲冲地往上爬去。

母亲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那棵歪脖子松树后面,脚下的石阶上只剩下她和这个浑身酸臭的老光棍。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呜呜地响,把她的马尾吹散了,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

她刚才挣动那一下,非但没挣开,反倒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了老光棍的怀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陷进他粗糙的后背,乳肉被挤压到几乎溢出背心,那条被汗水浸湿的乳沟此刻完全贴着他的皮肤。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胛上沾满了从老光棍身上蹭来的泥垢和汗渍,白嫩的肌肤上渗出几道灰黑色的擦痕。

而箍住她大腿的那双手——

并没有松开。

王二麻子的手指缓缓地、刻意地从掐紧的状态放松半分,但不是松手。他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十指重新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母亲的大腿根部和臀下那片最饱满丰盈的软肉,五指微微扣进肉里,拇指恰好按在瑜伽裤裆缝的边缘。

"夫人,前面没人了嘞……小人慢慢走,您趴稳当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再有之前那种谄媚。

石脊上的风渐渐凉了。

母亲趴在老光棍背上,不再挣动了。不是妥协,是一种精疲力竭后的放弃——恐高的恐惧、扭伤的疼痛、丈夫的背叛感、以及那双不断在腿上揉捏的脏手,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压得她没有了力气再反抗。她把脸埋在老光棍的肩窝外侧,侧过头避开那股酸臭味,闭着眼睛,任由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身体随着老光棍的步幅轻轻颠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黢黑粗糙的后背上,被颠得一下一下地弹动挤压,柔软的乳肉从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又缩回去,反复磨蹭着他满是泥垢的皮肤。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意这些了。

王二麻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感受着后背上那两团温热沉甸甸的重量,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和腋下薄汗的咸甜,手底下那双不老实的手继续以"托稳"的名义揉蹭着她大腿根部。每次迈步,他的手指都会往里多蹭半分,拇指沿着瑜伽裤裆缝的边缘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碾过去。

前方出现了一段近乎垂直的石壁。

不高,大约两米出头,但表面光滑,只有几处凸出的岩石棱角可以借力。这段路需要手脚并用攀爬,背着人是绝对上不去的。

王二麻子停下来,仰头看了看那段石壁,又侧过头看了一眼趴在背上的母亲。

"夫人嘞,这段路背着的上不去,得换个法子。"他的嗓音沙哑,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母亲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堵陡峭的石壁,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悬崖的边缘就在几步之外,山谷的风灌上来吹得她头发乱飞。她的脸又白了几分,咽了口唾沫,纤细的手指攥着老光棍的肩膀。

"……怎么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王二麻子心里炸开了一朵花,脸上却纹丝不动,弓着腰谦卑地说:"夫人放心,小人换个抱法,保证稳稳当当把您弄上去。"

"行……"

"好嘞——!"

最后那个"嘞"字尾音还没落,他双手和腰背同时猛地发力。

"呀——!"

母亲一声小小惊呼,整个人从他背后腾空而起。她本能地收紧手臂,却在半空中被他一转——后背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面的、扑面而来的、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酸臭和老光棍黢黑精瘦的胸膛。

一瞬间天旋地转。

等母亲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从被背变成了被正面托抱——整个人悬在老光棍身前,面对着面,胸口贴着胸口。他的脸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脏脸、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缺了牙的黑黄嘴巴、鼻毛外露的鼻孔——全部怼在她面前,连他脸上皱纹里嵌着的泥垢和毛孔里渗出的油脂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的身体——

运动背心被挤压得几乎翻卷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老光棍敞开衣襟露出的黢黑胸膛上。白嫩的乳肉和他满是泥垢汗渍的精瘦胸膛之间只隔着薄到几乎透明的一层布料,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乳沟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糙干硬的皮肤上那些凸起的肋骨和紧绷的肌肉硌着她的乳肉。

而托着她的那双手——

已经不在大腿了。

王二麻子两只粗糙黢黑的大手,一左一右,稳稳当当地抓住了母亲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不是托,是抓。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瑜伽裤包裹着的柔软臀肉里,粗硬的指腹和厚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几乎和她的皮肤贴合。每根手指都清晰可辨地扣进了她臀肉最柔软饱满的弧度里,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攥出了形状,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甚至不用力就托住了她——因为那两团臀肉太软太弹,他的手陷进去就被肉包裹住了,像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你干什么——!"母亲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声线发颤,又羞又怒,"手放哪儿呢?你——"

"夫人您让换的嘞。"王二麻子一脸无辜,小眼睛眨巴眨巴,浑浊的眼珠子里写满了纯朴的委屈,"这个法子才爬得上去嘞,别的人小人不敢碰,就托着底下稳当。夫人您看——"

他往上颠了颠,那两团被抓得变形的臀肉跟着颠了一下,弹回来时几乎从他的手指间滑脱,又被他五指收紧扣了回去。

"这样才稳嘞。夫人,您双腿夹紧小人的腰,不然使不上劲,容易摔着。"

母亲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像烧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此刻悬在老光棍身体两侧,瑜伽裤裹着的修长大腿白花花地露在他黢黑精瘦的腰间,而他的手正攥着她的屁股,十根脏手指陷在肉里。她如果按他说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就意味着她要把下面那个位置整个贴上去。

她不敢往下想。

她看了看身后悬崖,又看了看面前这段陡得像要竖起来的石壁,脚踝还在隐隐作痛。

僵持了半天,母亲到底还是不肯夹腿。

她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虚虚地搁在老光棍两边的胯骨外侧,膝盖微曲,小腿悬垂着晃荡,像两根不肯缠绕的藤蔓。手臂也只是松松地搭在他黢黑干瘦的肩头上,没有收紧。她把头使劲往右偏,侧脸几乎贴着自己的肩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下巴微微扬起,尽可能拉远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蛋和老光棍那张满是麻子的脏脸之间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和他之间留了一拳的空隙,但下半身——运动背心被挤压翻卷后露出的腰腹、瑜伽裤绷紧的腹部和裆部——依然和他的胸腹贴得较近。她裸露的腰腹皮肤嫩白光滑,和他敞着衣襟露出的黢黑精瘦胸膛形成刺目的色差,白嫩皮肉上已经蹭了好几道灰黑色的污痕。

王二麻子看了看她偏过去的脸,又看了看她搭在肩上不肯用力的手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半个烂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腾出右手,只留左手攥着母亲的左臀开始攀爬。

左手五指陷进臀肉里,粗粝的手掌和厚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和母亲柔软的皮肉几乎贴合。右手攀上了石壁上凸出的岩角,脚蹬住一处裂缝,腰背绷紧,往上攀了半步。

身体猛地一耸。

母亲被他往上送了一下又落下,虚虚搁着的双腿差点滑脱,她吓得"嗯"了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在他肩头收紧了半分又立刻松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左手。

那只攥着她左臀的粗糙大手,在身体回落的那一瞬间,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它往下沉了——不多,大概两公分。原本扣在臀峰最饱满处的手指,现在陷进了臀肉底端靠近臀沟的位置。粗硬的拇指指腹几乎能碰到她两团臀肉之间那条被瑜伽裤布料覆盖的缝。

"夫人抓紧嘞,这段陡,小人使不上劲——"

他喘着粗气说着,右手又攀住上面一块岩角,脚踩稳了,腰背再次发力,往上送了半步。

身体又耸了一下,落下。

左手再沉——又是两公分。

这一次,他的五指从臀底滑到了臀下折痕处,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刻意地、缓慢地蹭过那道折痕,蜷曲的指尖微微上翘,从下方兜住了她整个左臀的重量。掌心贴着她的体温,隔着布料感受到了臀肉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

母亲咬了咬下唇,没出声。她感觉到了那只手在往下移,但每次只移一点点,幅度小到让人觉得是攀爬颠簸的正常位移。她说不出什么——因为他嘴上喊的是"抓紧",手底下做的是"托稳",你挑不出毛病。

再攀半步,再沉两公分。

再攀半步,再沉两公分。

他的手指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蜘蛛,从她臀峰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每一步都借着力学原理和攀爬颠簸的掩护,把那双粗糙脏手往她股间最私密的位置带。母亲的瑜伽裤裆部是浅灰色的,裆缝是一条细细的线,此刻被她悬空的姿势和双腿虚搁的角度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下面柔软的轮廓。

直到——

王二麻子攀上了倒数第二级岩角,腰背猛地往上一送。

母亲的身体被抛起又落下,而这一次,他的左手没有再下沉。

因为在下落的过程中,母亲那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一个硬物上。

那个硬物隔着王二麻子破烂的裤子和他勃起后鼓胀的裤裆布料,又隔着母亲瑜伽裤薄薄的布料和蕾丝内裤,直直地抵在了母亲两腿之间股间的位置。粗壮——不是普通的硬,是那种带着不正常粗度和长度的、硬到硌人的存在。它从母亲臀肉中间挤进来,被两团柔软的软肉从两侧包裹住,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即使隔着四层布料,母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粗大到不正常的直径、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顶端那头压迫着她股间布料时产生的钝钝的硌痛感。

母亲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整个人僵住了。

腰不自然地往前扭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自己股间从那个硬物上移开。但她的身体被他正面托抱着,双腿悬空无处借力,她往前扭腰的力道被自己的体重和地心引力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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