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曜女帝萧玄昭临朝时,金銮殿里没有人敢咳嗽。
她端坐在九级御阶之上,玄金帝袍沿着龙椅垂落。衣领收得严整,越显出颈项修长白净;两侧金线束过纤细腰身,随后被胸前丰润乳肉撑出两道饱满弧线。再宽大的帝袍也无法完全藏住她的身体,尤其落座以后,衣料从腰际贴向丰臀,在龙椅上铺开一道端庄又肥润的曲线。
可朝臣不敢多看。
萧玄昭生得极美。一双狭长凤目黑白分明,眼尾天生微微上挑,静静扫过殿下便像一线寒刃。鼻梁秀直,嘴唇薄而红,白净面容几乎没有多余神情;乌发高高绾起,十二旒冕冠垂在额前,珠帘偶尔轻晃,也遮不住她眉目间惯于发号施令的冷肃。
这份威严从来不只靠帝冠。
户部尚书刚说完江南漕粮损耗,她便翻开案上另一册账簿,准确报出三处仓号、五名押运官与两个月前被压下的一封奏报。负责此案的官员当场跪下。萧玄昭没有提高声音,只将朱笔搁在御案上,淡淡一句“即刻封库,三司会审”,殿外甲士便领命而去,几个盘踞江南十余年的豪族也在这一刻被决定了命运。
“还有谁要替他遮掩?”
满朝伏首,无人敢答。
就在此时,金銮殿厚重的朱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七个黑鬼大摇大摆走进来。
他们穿着不合礼制的粗布短衣,有人甚至赤着上身,乌黑油亮的皮肉与满殿朱金华彩格格不入。最前面的黑鬼肩宽腰粗,裤裆被一根硕大肉棒顶得高高鼓起;他走过两排御史之间,鞋底踏在洁净金砖上,发出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禁军愣在殿门两侧。
文武百官齐齐抬头,惊骇地看着这群陌生男人径直走向御阶。有人下意识张口欲喝,视线却先越过黑鬼,落到了龙椅上的女帝脸上。
萧玄昭没有反应。
七人敢闯金銮殿,是因为那门异术能让他们从一个人的五感里彻底消失。
为首黑鬼径直踏上御阶,走到女帝面前便解开裤带,掏出胯下粗长黑屌。他握住棒身往萧玄昭脸上一甩。
啪!
肥厚龟头从她白净左颊扇到右颊,马眼渗出的黏液擦过鼻尖,在薄红嘴唇上留下一道湿亮痕迹。萧玄昭连眼睛都没有眨,仍冷冷看着殿下跪着的官员。
满殿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个老臣脸色煞白,年轻官员的目光却全黏在女帝脸上。那张平日只会冷声降罪、令人不敢直视的漂亮脸蛋,被粗黑龟头扇过以后沾着一层淫亮黏液;凤目越冷,湿润红唇便越显得骚。
站在前排的给事中盯着那道从鼻尖拖到唇角的屌液,裤裆一下胀硬起来。他脑中闪过的不是护驾,而是若换成自己的鸡巴狠狠干在这张女帝脸上,她是不是也会这样毫无反应地任由龟头蹭过嘴唇。旁边一名翰林更是咽了口唾沫,暗想那张冷艳骚脸若被连续扇红,再掰开嘴塞进去狠狠干,一定比现在更加淫贱。
“瞧见没有?”黑鬼托着龟头又拍了拍她唇珠,“满殿人都看着老子拿鸡巴扇女帝,就她自己不知道脸上挨的是什么。”
朝臣们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越过帝王擅自呼喊禁军。御前失仪足以杀头,女帝没有示警,他们便只能僵在原处。
萧玄昭只看见百官忽然神色惊惶,许多人的目光追着一团空处向御阶移动。她凤目微眯,冷声问道:“为何停下?”
没有人回答。
黑鬼没有收回鸡巴,肥厚龟头就压在她唇边,另一只粗大手掌直接落到胸前。
帝袍下的丰润乳房被一把抓住。
萧玄昭肩膀被抓得微微一晃,帝袍衣料深深陷进乳肉。粗黑五指将右乳从侧面揉向中间,饱满软肉被挤得从指缝高高鼓起,乳尖隔着两层衣料迅速变硬。
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仍在等殿下臣子回答。
黑鬼们顿时笑了。
“不光看不见,连奶子被人抓了都不知道。”
“当着这么多人揉她,她还以为自己坐得好好的。”
“别光摸,看看龙袍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白。”
萧玄昭充耳不闻,满朝文武却听得一清二楚。
一名老臣气得胡须发抖,膝盖刚动,女帝冰冷视线便落了过去:“朕在问你们,为何无故喧乱?”
老臣又僵住了。
他看见黑鬼的手掌已经沿着女帝胸口往下,粗鲁扯开她腰间金带。萧玄昭仍在等他的回答。
“臣……臣等失仪。”
“继续奏事。”
萧玄昭刚吐出四个字,帝袍下摆便被猛地掀起。
雪白双腿一下暴露在金銮殿上。
她没有穿繁复中衣,只有一条贴身白绸亵裤遮着腿心。帝袍平日将腰臀藏得端庄,此刻衣摆堆到腰际,众人才第一次看清女帝的身体:腰身紧细,骨盆却生得圆润开阔,两侧臀肉压在龙椅上,软软铺成饱满弧形;两条长腿白得晃眼,从丰腴腿根一路收向纤细脚踝,肌肤上没有一丝伤痕。
站在前排的年轻给事中从未见过女帝颈项以下的皮肤。他原以为帝袍下面也是冷硬瘦削的身体,没想到腰这么细,腿根与臀部却生得如此白软。那两条长腿刚被抬起来,他的视线便顺着膝弯一路滑向亵裤中央,脑中竟冒出大逆不道的念头:若把脸埋进那双腿之间,闻到的会是什么味道?
念头一出来,他便羞得想低头,胯下却已经在朝服里发硬。周围几名年轻官员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有人死盯地砖,余光却始终黏在女帝腿根;有人喉结滚动,悄悄换了站姿,好把裤裆藏进宽大衣摆。
黑鬼抓住她膝弯,将双腿强行架到龙椅两侧扶手上。
雪白双腿被架上扶手,腿心朝着满殿群臣完全敞露,一只手腕也被压在御案边缘。
萧玄昭神色未变:“继续奏事。”
殿下奏臣强迫自己接着开口,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一个黑鬼正在解开裤带,把一根比寻常男人粗长许多的黑色肉棒掏到女帝面前。
鸡巴足有她小臂粗细,龟头肥硕发亮,几条凸起屌筋沿着棒身突突跳动。黑鬼握住肉棒,在那条绷紧的白绸亵裤上来回摩擦,尿道口渗出的黏液很快将布料蹭湿。
粗糙龟头隔着绸布来回碾压处女小穴。双膝被牢牢按在扶手上,亵裤中央很快磨出一片湿痕,先走汁与穴口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萧玄昭只看着礼部尚书:“说。”
“陛下……”礼部尚书终于忍不住开口。
“说。”
黑鬼抓住亵裤裆部,嗤啦一声撕开。
萧玄昭那枚从未示于人前的处女小穴完全露了出来。阴毛修剪得整齐,淡粉阴唇紧紧合拢,只有一道纤细肉缝在龟头反复摩擦下泛着水亮。穴口当着百官紧张收缩,挤出一颗透明淫珠。
几道本该立刻避开的目光全钉在那颗淫珠上。年轻给事中看着它沿粉红肉缝缓慢滑下,脑中已经不是礼法,而是那枚处女穴究竟有多紧,若换成自己的鸡巴抵在那里,龟头能不能挤进去。旁边一名武官呼吸越来越粗,手指在笏板边缘捏得发白,朝袍下鼓起的形状却怎么也压不住。
礼部尚书看着黑鬼将龟头抵到女帝穴口,声音抖得不成句:“北境使团……三日后抵京……”
“依旧例安置。”
萧玄昭话音未落,黑鬼便扶着粗大鸡巴向前一挺。
肥厚肉冠挤开阴唇,第一次顶入她紧窄处女穴。
那枚小穴从未容纳过任何男人,入口被粗硕龟头撑成圆环,嫩肉紧得几乎不肯退让。龟头只没进去一小截,便被深处完整处女膜死死挡住。黑鬼没有停下来安抚,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扣住女帝纤腰,另一手掐紧臀肉,猛地将整具身体往自己胯前一拽。
鸡巴狠狠干了进去。
处女膜在粗暴撞击下骤然撕裂,萧玄昭的腰腹也被撞得猛然绷紧。
萧玄昭仍望着礼部尚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鲜红处女血已经从穴口涌出。
一缕血沿着漆黑鸡巴向下流过屌筋,沾上阴囊,又一滴滴落在纯金龙椅边缘。白嫩腿根、淡粉阴唇与乌黑肉棒被处女血连在同一幅画面里,刺目得满殿官员都不敢呼吸。
可震惊里已经混进了淫念。有人看见粗黑龟头撑破处女膜,第一反应竟是女帝的穴肉果然紧得连那根大鸡巴都只能一点点挤;有人盯着棒身上的鲜血,忍不住想象自己的龟头从那枚嫩穴拔出时,会不会也被女帝第一次的血染红。年轻给事中腿间胀得发疼,明知御阶上正在发生足以诛尽九族的事,视线却随着黑屌每一次进出,贪婪地追着被带出又吞回的粉红穴肉。
粗黑鸡巴就插在她流血的处女穴里,她却仍在冷静听取奏报。
“陛下!”终于有人失声惊呼。
萧玄昭只听见这句与黑鬼无关的呼喊,凤目立即冷冷抬起:“闭嘴。使团之事,继续。”
黑鬼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阴茎更硬。
“处女啊,还是个坐龙椅的处女。”
“狠狠干,看看她还能装多久。”
他往后抽腰。
粗大龟头拖着穴壁缓慢退出,撕裂的处女膜与嫩红穴肉被带得向外翻卷,棒身上立刻裹满鲜血与透明淫水。还没等那枚受伤小穴收缩,黑鬼便再次猛撞进去。
啪!
女帝丰臀被重重拍在龙椅靠背上。肥硕龟头穿过仍在流血的处女穴,一下顶到身体最深处,仿佛要隔着薄薄肉壁撞进子宫。她的小腹在百官眼前猛然绷紧,真正传出殿内的声音也被撞碎半截。
“鸿胪寺照……旧、旧例——唔!”
黑鬼把鸡巴稍稍拔出,她便若无其事地接上后半句。
第三下、第四下接连落下。
黑鬼抓住她帝袍下纤细腰肢,当着文武百官狠狠干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每一次拔出,鸡巴都将血丝与淫水从穴内拖出来;每一次捅回,湿响便在安静金殿里格外清楚。她那对被帝袍裹紧的丰乳随着撞击上下乱颤,原本整齐垂在胸前的十二旒也不断碰撞,珠玉叮当声与肉体啪响混在一起。
另外两个黑鬼也没有闲着。
一个扯开女帝衣襟,将两团雪白丰乳从玄金龙袍里剥出来。乳房比衣下看着更丰润,软肉沉甸甸落进粗大黑手,手指稍一收拢,白腻乳肉便从指缝向外溢出。另一人捏住淡红乳头来回扯动,女帝穴内立即本能收紧,把正在抽插的鸡巴夹得更狠。
殿下顿时又响起一片压不住的吸气声。那些平日只敢隔着帝袍猜测轮廓的臣子终于看见,女帝的乳房不是端庄小巧,而是大得连黑鬼手掌也遮不全。一个翰林盯着从指缝挤出的乳肉,脑子里全是若由自己双手捧住,会有多沉、多软;另一名武将则死死看着那两颗被掐红的乳头,想着若含进嘴里狠狠干吸,女帝的骚屄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夹紧鸡巴。
“她奶子一揉,处女屄就会吸。”
“嘴也别闲着。不是要继续上朝吗?让她含着屌说。”
第四名黑鬼走到龙椅前方,掏出另一根粗黑鸡巴。龟头在萧玄昭毫无防备的红唇上拍了两下,涂开一道腥滑黏液。
一颗肥大龟头拍开双唇,压住舌面,强行进入口腔。
女帝的声音彻底堵住了。
礼部尚书跪在殿下,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陛下双腿大开坐在龙椅上,流着处女血被一个黑鬼狠狠干穴,丰乳又被两只黑手抓得不断变形,漂亮嘴唇里还塞进第四根鸡巴。她的凤目依旧冷静望着他,催他继续禀报。
“使、使团共四十三人……”
嘴里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