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推开活动室的门时,里面几个男生都停顿了一下。
她是新生群里那种不必特意打扮也会被人一眼记住的漂亮女生。乌黑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白净脸颊,衬得一张鹅蛋脸又小又嫩。眉下是一双清亮杏眼,睫毛密密翘着,望向谁时总像在认真等对方把话说完;鼻尖秀气,唇瓣天生带着一点柔软的浅红,笑起来嘴角还会压出两枚很淡的小窝。
她今天只穿了浅色百褶裙和刚领到的社团文化衫。衣服稍微有些大,宽松布料藏住纤细腰身,却在她抬手整理头发时贴上胸口,显出一对不算丰满、形状却圆圆嫩嫩的小乳。裙摆下两条腿白净笔直,短袜裹着细细脚踝,坐到活动室中央的高脚凳上时还很规矩地并拢膝盖。
男生们的目光从她漂亮脸蛋一路落到胸口、腰、裙下,又不约而同看了彼此一眼。林栀只当学长们热情,还笑着向每个人打了招呼,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在想:待会儿面罩一落下来,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会先被谁的鸡巴塞满。
所以被套上面罩时,她还在笑。
那面罩厚得有些夸张,从额头一直罩到鼻尖,里面软绵绵的,连眼皮睁开都只看得到一片暖融融的黑。漂亮的眼睛和小巧鼻梁被遮得严严实实,外面只剩柔红嘴唇与一截白嫩下巴。社长在她脑后系紧带子,又把一副隔音耳罩扣上去,说这是社团每年迎新的保留节目——新成员不许看,只能尝,猜对三样就算过关。
“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耳罩里立刻传来经过变声的回答:“都是能吃的。”
“那我很会猜的。”
她毫无戒心地把手背到身后,仰起被面罩遮住的漂亮小脸,主动张开嘴。
第一样是颗裹着糖粉的软糖。
林栀用门牙咬下一点,舌尖抵着嚼了两下:“葡萄味。这个太简单了吧?”
周围传来一阵模糊的笑声。有人在记分板上画了一笔。
第二样是抹了奶油的草莓。她刚含住,汁水便在舌面迸开。她怕弄脏衣服,连忙把红唇抿紧,将送到嘴里的半颗草莓一点点吮干净,最后还认真舔掉唇角的一点奶油。
围在她面前的男生们互相看了一眼。
“舌头挺灵。”
“嘴也会收,没往外漏。”
“你们别说话。”社长笑着提醒,“让新生自己猜。”
耳罩挡掉了绝大部分声音。林栀只知道他们又在笑,还以为自己的吃相被看见了,脸蛋微微发红:“是草莓,对不对?”
第二笔记号落下。
第三样果然是棒棒糖。
圆润糖球碰到嘴唇,她张嘴含进去,脸颊立即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圆包。林栀含着糖棍来回转了两圈,舌尖灵巧地绕着糖球舔了一周,含糊地说:“橙子味的棒棒糖。”
“猜对了。”
变声器里的社长告诉她,正式迎新现在才开始。接下来的棒棒糖都是社团成员亲手做的,形状、温度和夹心各不相同。她必须含到最里面,尝完夹心,再说出是什么口味。
林栀愣了一下:“含到最里面?”
“制作得比较长。怕你只舔外面,猜不准。”
这个解释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她已经连猜三次,兴致也被勾了起来,便乖乖点头,继续把两只手藏在背后。
她看不见,一个男生已经解开裤子走到面前。
粗黑的鸡巴在空调房里仍冒着热气,龟头憋得油亮发紫。男生用手撸了几下,将一层腥滑的先走汁抹开,才捏住林栀的下巴,把龟头往她微张的嘴唇上一蹭。
林栀下意识抿了一口。
“咦?”
这根所谓的棒棒糖没有硬壳。顶端又烫又软,沾着一点说不清的咸腥,舌尖刚碰上去,整根东西竟在她唇间重重跳了一下。
“还会动……”她好奇地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戳了戳尿道口,“里面是不是装了弹簧?”
男生被她舔得腰一抖,差点当场射出来。旁边立刻有人笑骂:“操,这新生是真会舔。才碰两下就找到马眼了。”
“别急啊,让她多尝尝形状。”
社长从后面按住林栀的后脑。她以为是提醒自己遵守规则,便顺着那只手往前倾,红唇沿着鸡巴一点点含了下去。
龟头越过舌面,粗壮肉棒把她的小嘴越撑越开。林栀含到一半便皱起眉,觉得这东西长得有些离谱,表面没有棒棒糖那种坚硬光滑的触感,反而覆盖着发烫的皮肉。舌头往下一压,还能清楚摸到下面一条鼓起的粗筋,随着她每一下吮吸突突直跳。
“唔……这个是软糖做的吗?”
她嘴里塞着鸡巴,说话漏气,软软的声音全黏在龟头周围。男人们听得大笑起来。
“软不软你多含一会儿。”
“她一张嘴,老子的糖都硬成棍了。”
“含得还挺紧。看不出来这么清纯的小嘴,第一根就会裹着往里吸。”
林栀听不清具体内容,只隐约感觉大家是在给她评分。她为了不输,抬起下巴又往前送了一点。鸡巴顿时顶到喉口,她两边脸颊都陷了进去,鼻腔里满是陌生的汗味和腥膻味。
“太长了……”
“长也是特色,继续猜。”
男生扶住她的小脑袋,开始缓慢挺腰。粗大龟头一下下擦过舌根,林栀被顶得不停吞咽,含着肉棒发出细小的呜咽。她仍以为这是会伸缩的食物,努力用舌头追着摸索;鸡巴抽出去时,她便用嘴唇箍紧,生怕还没尝清就被拿走。
这一幕把排在后面的男生全看硬了。
“口技至少八分。”
“八分个屁,她还不会吸卵蛋。”
“第一次能吞这么深已经够骚了。你看她,嘴上说太长,鸡巴往外拔还知道用嘴追。”
“快让她尝夹心,我也等着喂呢。”
身前的男生再忍不住,双手扣紧林栀的头,鸡巴连着几下捅进她温热的小嘴。林栀被操得眼泪渗进面罩,正想往后躲,龟头忽然抵着她舌根猛烈跳动,一股浓稠热液直接喷进喉咙。
她惊得“唔”了一声。
第一股已经咽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又射满舌面。精液又热又黏,带着明显的咸腥,黏在上颚和喉咙里怎么也化不开。林栀想吐出来,身后的人却捏着她下巴问:“夹心是什么味道?”
她记得规则,只好鼓着微微发红的脸颊,把剩下的白浆一点点咽净。
“咸的。”她舔了舔嘴唇,很认真地补充,“有点像……温热的酸奶。但是没有甜味。”
活动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听见没有?你的精液让人家评成没放糖的酸奶。”
“新生吞得倒挺干净,嘴角都没漏。”
“下一根多喂点,让她好好比较浓度。”
林栀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她只觉得这帮学长的迎新食物实在古怪,但面罩没有被摘下来,新的“棒棒糖”已经抵上了她嘴唇。
第二根比刚才更粗。
龟头刚挤进口腔,她便明显感觉出差别,舌面被压得贴住下颚,嘴角也撑得发酸。林栀含了半天,含混点评:“这个更粗……表面也比较硬,下面有一条凸起来的花纹。”
“花纹?”男人抓着鸡巴在她舌面左右磨蹭,“那叫屌筋。小骚嘴记住了,下次一舔就能认出我。”
“她哪听得见,狠狠干进去让她记。”
第二个男生直接把鸡巴捅进她喉咙。林栀猝不及防,纤细脖颈顿时被顶出轻微凸起,身体也在高脚凳上向后仰去。她咳不出来,只能攥紧背后的手,脚尖隔着白袜一下下绷直。可每当鸡巴退出喉口,她仍会按照游戏规则,慌忙伸舌去尝那颗沾满口水的龟头。
“这口技可不止八分。”
“刚才还不会,现在已经知道鸡巴拔出去要舔龟头了。”
“清纯女大学生学得就是快。等全社团都尝完,她这张嘴也算正式入会了。”
第二泡精液射得更多。白浆灌进嘴里时,林栀正试图猜那层凸纹是什么形状,被射得一句话全堵在喉咙里。她捂着嘴吞了好几次,胃里随之多出一团温热沉甸的东西。
“这根的夹心……更稠。”
“会比较了!”
“下一个,让她尝尝短的。”
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接连送到她嘴边。
有的龟头宽大,刚含进去便把红唇撑成圆圆的洞;有的鸡巴向上弯,插深时总顶着她上颚摩擦;有的包皮略长,她会误以为外层是能够剥开的糖纸,用舌尖卷住轻轻往下推,逗得男生扶着她的脸狠狠干了十几下。
林栀真的一根根给出点评。
“这个顶端比较圆。”
“这一根有点苦……”
“刚才那根比较长,可是这根更烫。”
“夹心好多,咽不下去了……”
她的嘴唇从最初干净的浅红变得湿亮红肿,唇角挂着透明口水。每换一个男生,都有人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把她刚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