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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 他忘记我们离婚了(1-6)【字数:11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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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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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7: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简介:性感美艳心理医生x糙汉性张力十足刑警
有肉有清水有剧情,是一个关于家国大义和肉体纠缠的故事。
      
  1、我想起来了我们的第一次
  沈克记得那双手。
  细细白白,指甲涂成淡粉色,帮他解皮带的时候抖得要命,却偏装出一副老手样。
  他靠酒店房门上,低头看她忙活,没帮忙。裤子都扯开了,那手还在皮带扣上瞎抠,他乐了:“用我教?”
  她抬眼瞪他,眼眶泛红,睫毛根根分明。
  “不用。”她说。
  皮带扣终于开了。
  他妈的。
  沈克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风衣一落,里头就三根绳。黑色蕾丝,透得跟没穿一样,丁字裤那根线嵌在屁股缝里,奶子被一层薄纱兜着,乳头凸起,颜色淡粉,像没被人碰过。
  他喉结滚了一下。
  她倒先上手了。隔着内裤攥住他,又软又硬,热得烫手心。她低头看,大概没见过男人这东西这么大,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撸,生疏,但够要命。
  “行了。”他抓住她手腕,声音哑得像砂纸,“再摸我直接射你手上。”
  她眨眨眼,把手抽回去,笑了。
  然后她躲进衣柜。
  “找我。”柜门一关,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沈克低头看自己裤裆——硬得发疼。他他妈找什么找,直接拉开柜门不就……
  算了。
  他转身,装模作样掀了掀被子,拉开浴室门。
  她蹲在浴缸里,光着,抱着膝盖,笑得肩膀直抖。
  沈克一把拎起她,像拎猫一样,后颈那截细皮嫩肉在他掌心发烫。他把她按到洗手台前,镜子蒙着薄薄一层水汽,照出两个人影。
  “看。”他下巴搁她肩窝,手指从锁骨一路划下去,停在乳尖上,“谁弄红的?”
  她不答,自己捏着另一边,轻拢慢捻,眼睛盯着镜子里他。
  “你猜。”她说。
  沈克低头咬住她耳垂。
  那天晚上,她教了他不少。
  她坐他身上,自己动着动着就高潮了,水喷了他一肚子。她脸红得要滴血,还要嘴硬:“正常生理现象。”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时,她突然回头说:“沈克,你试过吗?”
  “试什么?”
  她没答,伸手绕到后面,指尖碰到他股间。
  沈克脊背一僵。
  她趴下去的时候,他大脑空白了几秒。柔软的舌尖,湿热的触感,那种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被她一点点舔开。他抓着她头发,想拽开,手上却使不出劲。
  “操。”他听见自己骂了一声。
  她抬头,嘴唇亮晶晶的,像偷腥的猫。
  “喜欢吗?”
  他没答,把她按回床上,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吮,用力咬,她尖叫着抓他头发,他不停,尝到一点铁锈味才抬头。
  破皮了,细细一道血痕。
  她低头看,摸了一下,指腹沾了点红,然后递到他唇边。
  “你的。”她说。
  沈克舔掉那点血,吻住她。
  那晚她要了四次。最后一次她趴床上动不了,他从后面慢慢磨进去,听见她迷迷糊糊说:“沈克,你之前有过很多女人吧。”
  他动作顿了一下:“怎么。”
  “没怎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以后呢。”
  他没答。
  完事后他去阳台抽烟。她裹着床单跟出来,靠栏杆上,脚丫子一下一下蹭他小腿。
  “沈克,”她看着底下车流,“你会跟别人上床吗。”
  他吐一口烟。
  “你呢。”他反问。
  “会啊。”她说得轻飘飘的,“我又没男人。”
  他捏烟的手紧了。
  那晚他没睡着。凌晨三点她翻身滚进他怀里,他搂着,闻她头发上的香味,突然想——这香味要是沾别人身上怎么办。
  操。
  第二天吃早饭,她戳着煎蛋,头也不抬:“昨晚的问题你没答。”
  “哪个。”
  “会不会跟别人。”
  他放下筷子。
  “你呢。”他又问一遍。
  她抬眼看他,过了很久。
  “那你有本事娶我啊。”她说,“娶了我,我这辈子就只跟你睡。”
  沈克看着她。
  窗外北京灰蒙蒙的天,酒店餐厅人声嘈杂,隔壁桌小孩在哭。她坐在对面,锁骨上还有他咬的印子,眼皮肿肿的,没什么表情,就等着他答。
  “行。”他说。
  她愣住了。
  “你说什么?”
  “行。”他端起咖啡喝一口,苦的,“民政局几点开门。”
  她没答。眼眶慢慢红了。
  “沈克,你别耍我。”
  “不耍。”
  “你才认识我十四小时。”
  “够久了。”
  她眼泪掉进豆浆里。
  那天下午他们去领证。拍照时她眼睛还红着,摄影师问新娘子是不是太激动,她说是,是激动。
  晚上他回自己住处收拾东西,发现她跟来了。她靠在门框上,看他往行李箱里塞剃须刀充电器换洗衣物,突然问:“你就不问问我做什么的,家住哪,爹妈是谁。”
  他拉上拉链。
  “你想说就说。”
  “……我妈早没了。爸再婚了,后妈不喜欢我,过年不回。”她顿了一下,“我在读博,心理学,马上毕业。”
  他站起来,看着她。
  “恩琪。”他叫她名字,第一次。
  她抬头。
  “往后你过年,”他说,“跟我过。”
  她走过来,脸埋在他胸口,很久没动。衬衫湿了一小片。
  那是沈克记忆里,她最后一次哭。
  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
  任务,离婚,昏迷,醒来忘了一切。
  只记得那天在酒店,她躲进衣柜,他假装找不到。浴室的镜子起了雾,她手指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写字。
  他问写的什么。
  她笑,不告诉他。
  此刻他躺在医院病床上,凌晨四点,隔壁床的老人鼾声如雷。沈克睁着眼看天花板,眼泪流进耳朵里。
  他想起来了。
  那两个字是“老公”。
  2、遇见
  第一章
  徐恩琪接到导师电话时,手里刚冲好的黑咖啡泼了小半杯在论文初稿上。褐色的液体迅速洇开,把三个月的文献综述泡成模糊一团。
  “操。”她低声骂了句,手忙脚乱抽纸巾去吸,电话那头导师的声音才清晰地钻进耳朵:“恩琪?在听吗?”
  “在,教授您说。”她夹着手机,徒劳地擦着湿透的纸页,心情和那团糟污的墨迹一样沉。
  “市局那边转介过来一个特殊案例。刚结束长期卧底任务的警官,叫沈克。”导师顿了顿,“心理评估结果不太好,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明显的解离倾向和情感封闭。警方希望我们介入。”
  徐恩琪看着那团湿透的纸,没说话。
  “我知道你的论文方向就是高危职业心理创伤。这个案例无论是学术价值还是现实意义,都很契合。”导师的声音压低了些,“但恩琪,这类来访者防御极强。你要想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我明白。我来接。”
  第一次见面在中心第三咨询室。
  百叶窗半开着,下午的光线被切割成一条条,横在那个男人身上。他坐在靠墙的沙发上,正好处于光与影的交界处。半边脸被照亮,眉骨到下颌的线条利落得像刀刻的;半边脸沉在暗处,轮廓模糊。
  那双眼睛没焦距,空茫茫地看着地毯上某一点。
  徐恩琪按流程介绍自己,说明保密原则和咨询设置。沈克没抬头,只是在她说“你可以谈谈任何你想谈的”之后,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
  “没意义。”他说。
  三个字。声音不冷,也不热,像从很远处飘来的。
  第二次,徐恩琪试图引导他描述任务结束后的感受。他靠在沙发里,双臂环抱,目光掠过她,落在窗外某片云上。
  “没必要。”又是三个字。
  第三次,她调整策略,提到自己论文方向,提到理解特殊职业的孤独与重压需要时间。沈克终于把目光移到她脸上,很沉,没什么情绪,却让她莫名透不过气。
  他看了她几秒钟。
  “你可以结束疗程了。”
  咨询时间还剩二十分钟。徐恩琪看着他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高大的身影把门框的光都挡住了一瞬,然后消失。
  她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记录本边缘。挫败感像藤蔓缠上来。博士论文大概真要完蛋了。
  收拾好东西下楼,走向停车场那辆二手丰田时,旁边柱子后闪出一个人影。
  沈克。他没穿白天的夹克,只套了件深灰色短袖,倚在柱子上,指间夹着没点燃的烟。在等她。
  “徐医生。”他开口,声音比咨询室里更哑些,带着夜风的凉意。
  徐恩琪握紧车钥匙:“沈先生?还有事?”
  他垂下眼看看指间的烟,然后抬眼。停车场顶灯的光落进他眼睛里,不再是全然空洞的。有某种极其复杂的、压抑的东西在缓慢流动。
  “如果,”他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如果陪我吃饭能让你顺利写完那篇论文,我可以每周空出三个晚上。”
  这话直白到近乎鲁莽。徐恩琪应该立刻拒绝,重申伦理边界。
  但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导师凝重的语气,被咖啡毁掉的初稿,还有沈克坐在光影里、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厚玻璃的样子。
  她沉默了几秒。
  “……地点我定。”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她选了最吵的火锅店。觉得吵一点,沉默就不那么尴尬。
  店面藏在老城巷子深处,窄小,嘈杂,热气蒸腾。沈克对环境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脱了外套,挽起袖子,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汤底滚开,新鲜的牛肉片在漏勺里几下就变了颜色。徐恩琪专注地涮着,找些安全的话题——天气,这家店的沙茶酱是秘制的。沈克大多听着,偶尔“嗯”一声,吃得很少,酒却喝了好几杯店里自酿的米酒。
  “边境待久了,”他说,“不习惯热乎的。”
  徐恩琪筷子顿了下:“那边吃什么?”
  “冷的。盒饭捂怀里也捂不热。”他夹了片肉,嚼着,“战友牺牲那天,我把干粮分出去,饿了两天。后来完成任务,上级请吃饭,坐了半小时就走了。太吵,太多人,每道菜都太甜。”
  “你喜欢咸口。”她脱口而出。
  沈克抬眼:“你怎么知道?”
  她低头捞肉:“猜的。”
  他没追问,眼神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他不太会涮肉,总是煮老了。她看不下去,拿过漏勺帮他烫。肉片在滚汤里卷起来,变成灰白色。她夹到他碗里。
  他说谢谢,声音闷在碗里。
  后来成了惯例。每周两三次,火锅、小面、大排档。沈克话依然不多,但开始会回答她一些关于日常的问题,偶尔说一两句卧底时的事——某个边境小镇异常辛辣的食物,热带雨林里永远晒不干的袜子。
  他头痛发作时没有规律。毫无预兆地,脸色苍白,紧紧抿唇,指节按着太阳穴,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遥远,像灵魂被瞬间抽离。徐恩琪学会了在他发作前识别细微征兆,适时沉默,或者递杯温水。
  她从包里摸出个小药盒,倒两粒白片推过去。
  沈克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个?”
  “猜的。”她说。
  他吃了,没问。
  她后来知道他失眠时会开窗站到天亮,知道他不喝可乐,不吃香菜。知道他左肋有枪伤疤,肩胛有刀伤,还有片弹片留在脊椎旁边,取不出来。
  她没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他也没说。
  那天吃完大排档,十一点多了。巷口路灯坏了一盏,光晕缺了半边,沈克站在阴影里,忽然问:“你住哪儿?”
  “城西。”
  “我送你。”
  “不顺路。”
  “知道。”他说,“走吧。”
  上了车,他没再说话。徐恩琪专心开车,余光感觉到他靠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肩膀松弛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见他不在戒备状态。
  到她家楼下,车停稳。他没下车。
  “到了。”她说。
  “嗯。”
  没动。徐恩琪等了几秒,伸手去开车门。
  “徐医生。”他忽然开口。
  她回头。路灯从挡风玻璃斜照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他盯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着。
  “今天……”他顿了顿,“谢了。”
  “不客气。”
  她下了车,关上门。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车门开合的声音。回头,沈克也下来了,靠在副驾驶那边,点了支烟。
  “不是不顺路?”她问。
  他没答,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被夜风吹散。
  “你上去吧。”他说,“我看你亮灯就走。”
  徐恩琪看着他。
  路灯坏了的那盏在他头顶,他站在光晕边缘,半边脸亮着,半边脸沉在暗里。和第一次在咨询室见他一模一样。
  又不一样。
  “沈克。”她说。
  他抬头。
  “明天还吃吗?”
  他愣了下,然后嘴角动了动。很淡,几乎是错觉。
  “吃。”
  徐恩琪转身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往下看了眼。
  他还靠在车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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