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陶醉,老婆叫恋姐。我们通过相亲网站认识,结婚已有三年。
我们住在年轻白领聚集的社区,邻居们大都在三十上下。多数人--包括我
和恋姐--都还没要孩子,因此常常在小区花园里举办露天烧烤。
阿斌是我们朋友圈里的单身汉,总在换女朋友。他人不错,但显然对长期关
系有心理障碍。每次聚会时,他总爱用虎牙轻咬下唇,把结实的肱二头肌撑在恋
姐的椅背上闲聊。
这种场合总少不了调情嬉闹。上周家庭影院之夜,当阿斌的指尖『 无意间』
掠过恋姐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大腿时,我清楚地看到她膝盖内侧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阿斌有一张能让瑜伽课女学员集体走神的脸。我注意到
恋姐今天特意涂了斩男色唇膏,这让我裤裆不争气地绷紧--说来讽刺,毕竟我
以前可是连她给男同事点赞都会摔手机的人。
由于都居家办公,恋姐和阿斌常在下午三点半的星巴克、公园、菜鸟驿站或
是超市撞见。现在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会把鼻子埋进她后颈汗津津的发丝间嗅闻。
『 他今天摸你哪了?』 我啃着她锁骨含糊地问。上个月在生鲜超市,阿斌帮她
取顶层货架的燕麦奶时,手掌足足在她腰窝停留了三秒--这个细节让我们当晚
三次弄湿床单。
恋姐当然不傻。上周三她跨坐着我起伏时突然停下,沾着汗水的金发贴着脸
颊:『 亲爱的,你该不会对NTR有兴趣吧?』 我假装没听见,直到她故意提
起阿斌夸她新买的吊带袜好看,才羞耻地缴械投降。承认这件事比想象中困难,
但当恋姐开始配合地穿上超短裙去取快递时,那种既想掐死阿斌又想看他操我老
婆的扭曲快感,让我硬得发疼。
自从我坦然接受了自己变态的一面后,我就怂恿恋姐在阿斌面前穿得性感撩
人。她觉得我疯了,但经不住软磨硬泡终于点头。每逢可能遇见阿斌的日子,她
开始换上紧身牛仔裤和低胸上衣,有时甚至穿着短裙踩着细高跟出门。想到阿斌
盯着我性感的娇妻看硬了,我就兴奋不已。夜里我会缠着恋姐追问白天的邂逅,
她总先翻个白眼,最后还是会告诉我阿斌偷瞄她大腿或胸口的模样--这时我们
总能酣畅淋漓地做爱。
阿斌对我老婆动心再正常不过。恋姐是个标致的金发尤物,柔软发丝垂落香
肩。虽然胸脯不大却很配她娇小骨架,形状完美如蜜桃。平坦小腹下是紧翘的臀,
最诱人的是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每当丝袜包裹着它们轻轻交叠,连我都忍不住吞
咽口水。
在我们心照不宣地玩了这个『 调情游戏』 两个月后,我向阿斌发出了晚餐
邀请。这显然有些越界。通常我们只在集体聚会时才会混搭单身汉和夫妻,私下
里多是各玩各的。
恋姐不太愿意单独邀请阿斌共进晚餐,毕竟这有点违背咱们的社交常规,但
被我软磨硬泡后终于妥协了。我打算升级我们和阿斌之间的暧昧游戏。在我的怂
恿下,恋姐穿上了紧身的高领卫衣、超短裙和黑色丝袜。全身黑色系的搭配将她
天生的金发衬得愈发耀眼,整个人看起来火辣得要命。
晚餐过后,我们三人在家庭影院室看电视。我和恋姐窝在沙发上,阿斌坐在
对面。恋姐依偎在我怀里时,裙摆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匀称美腿。
我注意到阿斌偷瞄恋姐双腿的目光,这让我血脉偾张。为了炒热气氛,我恶
作剧般搔她痒。她笑着反击,很快我们在沙发上笑闹成一团。纠缠间,她的裙摆
蹭得更高了,堪堪卡在浑圆臀部下沿的曲线处。
恋姐肯定意识到自己快要走光。她试图扯下裙摆,却被我牢牢箍住。『 陶
醉,别闹。』 她笑着求饶,双颊绯红。
『 害羞什么?』 我咬着她耳垂说,『 这腿美得就该配超短裙。』 转头冲
阿斌咧嘴笑:『 你说对吧?』
空气突然凝固。阿斌的目光仿佛黏在恋姐暴露的腿根,喉结上下滚动。过了
半晌他才沙哑着开口:『 她……腿确实漂亮得要命。』 我怀里的人儿明显颤了
颤。
『 那你也赞成恋姐该多穿超短裙?』 我继续拱火。
阿斌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泛着珍珠光泽的大腿,恋姐在我怀里抖得像风中落
叶,而我裤裆早就硬得发痛。
『 必须的。』 阿斌扯出个坏笑。
恋姐终于挣脱束缚。她慌乱地拽平裙摆逃向厨房:『 你们两个疯子!』 回
来时带了瓶红酒,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那晚的性爱格外激烈。我边操她边在她耳边低语:『 阿斌看你的眼神像要
把你生吞了。这会儿他说不定正在自慰,幻想摸遍你大腿然后狠狠干你。』 她
没有反驳,只是夹得更紧了,蜜穴涌出的爱液打湿了整个床单。
后来我开始怂恿恋姐买更短的裙子。有次逛街时,我指着模特身上的黑色漆
皮超短裙说:『 阿斌要是看见你穿这个,鸡巴能直接捅破裤裆。』
『 闭嘴啦!』 恋姐捶我肩膀,耳尖红得要滴血。
『 给男朋友买条新战袍嘛。』
『 他、才、不、是!』 她一字一顿掐我腰肉。
『 那就是炮友?』
『 你知道我们什么都没……』
『 早晚的事。』 我把她推进试衣间,『 你湿透的表情早就出卖自己了。』
恋姐翻了个白眼摇摇头:『 随便你说啦。』 她在衣架间翻找着自己的尺寸,
拎起那条超短皮裙对镜比划。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距离膝盖足有十来公分。
『 太短了,』 她说。平时恋姐的裙子都在膝上两公分左右,这条堪称我们
衣柜里最短的纪录。
『 买了吧,你男朋友不是说想看你穿更短的裙子么?』
她又甩来一记白眼,但刷卡时的动作倒很利落。
走出店门时我忍不住逗她:『 不是说阿斌不是你男朋友么?』
『 我是买来穿给你看的,才不是为那个阿斌。』 恋姐嘴上倔着,可我知道
事情没这么简单。从前求她穿超短裙总要碰一鼻子灰,这次居然主动试穿皮质的--
要知道这位职业女性平日的衣橱可都是规规矩矩的及膝裙。
周末我们把阿斌约了出来聚餐。其实在朋友圈里,已婚夫妇单独约单身男人
吃饭本就透着古怪,阿斌不可能嗅不出异常。但这小子还是屁颠屁颠来了。
恋姐那天穿着新买的黑色皮短裙,配着若隐若现的雪纺白衬衫。蕾丝黑胸衣
与丁字裤在衣料下勾勒出朦胧曲线,透肉黑丝包裹的长腿踩着十公分细高跟,每
走一步都带起皮革与丝绸摩擦的沙沙声。
阿斌眼珠子差点掉进酒杯里。这绝对是他见过恋姐最火辣的打扮,那双踩着
红底鞋的玉腿在吊灯下泛着釉光,简直要晃瞎人眼。
整晚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恋姐。而我忙着给他们续杯找借口离席,看自家娇
妻在别的男人面前扭腰抛媚眼,龟头竟不受控地渗出湿意。随着酒精上脸,两人
在卡座里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一起。不知情的怕要以为恋姐是阿斌带来的
女伴。
当我端着新续的酒水回来时,恋姐触电般从阿斌肩头弹开,颊边泛着偷情似
的潮红。『 跳舞去,』 她拽我胳膊时指甲掐进肉里。
『 饶了我吧,』 我把她的手往阿斌方向一推,『 兄弟帮个忙,陪我家宝
贝跳支舞,让我喘口气。』
阿斌窜起来的速度活像闻到肉味的鬣狗。恋姐被他牵着手往舞池走时回头冲
我吐舌头,黑色丁字裤的蕾丝边从短裙侧面露出一线,在迪斯科球的光斑里闪着
淫靡的光。
DJ正在播放快节奏的舞曲。我立刻找到DJ塞给他200,要求播放慢歌
串烧。恋姐和阿斌已消失在人群中,当第一首慢歌响起时,我终于在拥挤舞池的
掩护下发现了他们。
恋姐似乎对突如其来的慢曲措手不及。阿斌在她耳畔低语,或许是个俏皮话,
引得恋姐笑出声。这化解了尴尬,当阿斌伸出手时,恋姐将双手放入他掌心。他
们最初只是牵着手随音乐轻晃交谈,渐渐地阿斌将她拉近,直到双臂完全环住她
的腰身。
我的肉棒硬得发痛。目睹阿斌将身体紧贴我老婆的画面让我血脉贲张。随着
慢歌旋律,他的手指开始游走于恋姐后背,卷弄她柔软的金发,指节沿着脊柱滑
向臀峰上方。
初期他们还能继续交谈,阿斌的动作看似随意。但恋姐的回应愈发迟缓--
是酒精作祟?还是情欲涌动?最终她将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停止了言语。
阿斌顺势收紧怀抱,他的抚摸转向腰侧,我确信那修长的手指正蹭过半罩蕾
丝胸衣下的乳肉。恋姐起初有些紧绷,却在绵长旋律中逐渐放松。那些看似不经
意的触碰实则已罩住她整个酥胸,我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再多看几秒恐怕就要在
裤子里射精。
慢歌结束时两人局促分开。恋姐带着微笑轻吻阿斌面颊--感谢这场舞?--
返回卡座。我抢先一步落座,装作从未离开。
那夜的性爱如新婚般激烈,撞击声混着粗重喘息。次日清晨我们却以悠长缠
绵替代了疯狂。
『 我看到他碰你,』 缓慢抽插时我低语,『 看到他爱抚你的身体。』
『 对不起……我……』 恋姐惊慌道。
我用热吻封住她的歉意:『 不是责怪。吃醋吗?当然有。但更让我硬得发
疼。』
『 你……兴奋了?』 她迟疑道,『 看到阿斌碰我的时候?』
『 天啊,当然!我的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 我想我是喝多了。阿斌大概也是。』
我再次亲吻了恋姐。『 我说过没生气,你不用找借口。我看到你当时多饥
渴。反正我花钱让DJ放慢歌,就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