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贱种(反差、恶堕、丑弱S壮帅M、多人、乱伦)
第一章 天上掉馅饼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在大城市刚萌芽,还没吹到小城市,更别说下面的村镇了。
王卫国是镇子上唯一一所学校的体育老师。
镇子中等规模,远离省城,鲜有国营工厂,贫穷、落后。
这里依旧以农业为主,人就是最大的生产力,所以计划生育政策落实得不好,一家照样生几个孩子。这导致镇上唯一一所综合了小学、初中和高中的学校,有几千个学生,显得十分拥挤。
学校正式编制的老师不多,大多是临时工,王卫国也不例外。但即便是临时工,一个月三块钱左右的工资,也比大多数人来得轻松和稳定。更不要说他没读什么书,只因练过几年武,体格和运动细胞都不错,才阴差阳错地被选进学校当体育老师。
那个年代,农村人刚能勉强填饱肚子,没几个搞体育的,他虽然是临时工,也暂时没有被裁掉的风险。王卫国还因为这份工作,娶到了隔壁村的村花,成为大多数男人艳羡的对象。
那个年代,会把长得好看的男人称为“小白脸”。王卫国虽然皮肤不算太白,且常年在操场上晒得泛红发亮,配上挺拔的身板,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虽被大家公认为学校里最俊朗的男老师,却不会被叫作“小白脸”。相反,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硬朗与沉稳,是镇上姑娘们私下议论时默认的“好男人”。
除此之外,学校还有个风云人物,孙逸。
那是改革开放的口号刚提出不久的年代,社会主义大锅饭思潮已逐渐被搞钱搞经济的号召取代。有钱才是硬道理,有钱走到哪里都是大爷。
作为镇上最有钱的孙家少爷,孙逸自然成了学校横着走的大爷。校长都因过年能得到孙老爷送的小半头猪,对孙逸笑脸相迎。
孙逸读初二,身边却有三个比他大的跟班,个个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他们也沾了孙逸的光,和孙逸住在学校最好的一间宿舍里。
这天下午即将放学,王卫国没课,在学校操场的单杠上练引体向上,只等下课铃声一响,就准备回家了。
“28...29...30...”王卫国双手正握,双腿交叉,手臂和核心发力,身体毫无摇晃,笔直地上升,下探,看起来轻松无比。为了增加难度,他甚至左右换手,做了几个单手的引体向上。
时值夏末,王卫国俊朗立体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粗壮的手臂上肌肉暴突,青经暴起,巨大的胸肌把洗得发白的棉质短袖高高顶起,短裤裆部的隆起引人遐想。
“师父,师父。”杨青峰从远处跑来,掩饰不住兴奋地喊道。
杨青峰是高三的学生,同时也是王卫国的徒弟。王卫国十二岁时认了师父学了八年武术,师徒那一套在他脑中根深蒂固。王卫国看杨青峰军体拳打得虎虎生风,身体素质又好,觉得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让他跪着敬了茶,收他做了徒弟,教他武术。人前杨青峰喊他王老师,没人的时候,杨青峰都会喊师父。
“青峰,还没下课,怎么跑出来了。”王卫国跳下单杠,掀起短袖的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身体微躬,腹部的八块腹肌更显紧实。王卫国有些好奇,虽然杨青峰跑的焦急,但从脸上压抑不住的笑来看,应该是有什么喜事。
“师父,最后一节自习,没老师在。刚才我被初二一班的孙旺叫出来问了点事。”杨青峰急切地说道,像有什么事迫不及待要和师父分享。
“孙旺。。。孙逸身边的那个孙旺?”
孙旺的情况很有趣,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孙旺十八岁了,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属于那种很有男人味的帅哥类型。然而比他五官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副钢筋铁骨般的身躯。一米八几的身高,长得又壮,在班里和同学显得格格不入。
据说孙旺是寄养在孙逸家里的,至于是孙家的亲戚还是朋友寄养的,谁也说不清。但既然也姓孙,那大概率是哪个本家的亲戚寄养的。他十七岁才和孙逸一起读初一,大家都猜想孙旺是孙启明安排给孙逸的保镖兼伴读。事实也是如此,孙旺从来都跟在孙逸身后。和孙逸同住一个宿舍的另外两个跟班换过几次,唯独孙旺雷打不动。
“就是他。他问我愿不愿意搬到孙逸的宿舍去住。”杨青峰一脸兴奋地说道。
“哦?这是好事啊。”王卫国也高兴地说道。
孙逸的宿舍环境好,房间大,有单独的卫生间不说,学校其他宿舍,即便是要冲刺高考的高三,最少都要住十六个人,唯独孙逸的宿舍只住四个人,这在拥挤无比的学校里简直不可思议。也许是孙逸怕引起太大的非议,宿舍里才住了四个人,否则如果孙逸强行要求,以校长对他的态度,他一个人住都可以。
而且孙逸的伙食由镇上的一家小餐馆每天派专人送过来,那些住过孙逸宿舍的人,没少在外面吹嘘他们天天跟着孙逸有肉吃,菜的油水都很足。让经常糙米就着自带咸菜的同学们都羡慕不已。
“嗯,师父,我想的是,如果我跟孙逸搞好了关系,他跟校长说说情,说不定可以给我在学校安排个职位,临时工也行啊。”杨青峰此刻似乎就看到了他人生最重要的生存问题有了着落,眼里满是兴奋。
“哈哈哈哈,那我们师徒以后就成同事了。”王卫国也觉得这事靠谱,他没靠关系就进了学校,虽然有些运气成分。以杨青峰的体格和运动能力,加上他高中毕业的学历,只要校长点头,别说临时工了,编制都有可能。王卫国真心为杨青峰感到高兴,青峰这个孩子很不容易,家境不好,父母身体也不好,弟弟妹妹早已辍学帮家里干农活了,全家紧衣缩食供他一人读高中。“要是真当上老师了,以你的长相,找个漂亮贤惠的老婆帮忙操持家里,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听到这句话,杨青峰怎么晒也晒不黑的俊脸瞬间红了,高大阳光的男孩难得露出害羞的一面。
“哦,对,是师父说错了,不用找,赵思思就是你未来的老婆,哈哈哈哈。”王卫国看到杨青峰的表情,瞬间明白他忽视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他的徒弟喜欢赵思思。
“师父,孙旺说了,只要我能做到听孙逸的话,今天就能搬进去。”杨青峰红着脸扯开话题道。
“那是应该的。虽然你比他大,但既然是住进他的宿舍,他是主人,你就应该听主人的话,不给他添麻烦。”
杨青峰点头表示赞同。
下课铃响了,各班级的学生都呼喊着涌出教室,安静的校园瞬间变得喧闹无比。
“我也下班了,你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搬过去吧。”
学校分走读和住读。住在镇上的师生大多选择走读,而周边乡村的师生都是住读。
王卫国结婚不到两年,还处于新婚期,加之他住的村是离镇上最近的一个村,走快点,步行半个小时就能到,所以王卫国没有选择住在学校宿舍。
几个干了十几年的中年男老师,骑着自行车从王卫国身边经过时,都会调侃他几句,多和他的漂亮老婆有关。
有两个比较猥琐的,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天性如此,没有一点老师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近乎是污言秽语了。
王卫国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一来买得起一辆自行车的,都是一个月能拿十几块的有编制的文化课老师,铁饭碗。如果王卫国因为几句话和他们起了冲突,受处分的肯定是他,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二来,那个年代,有辆自行车,就是能趾高气昂,高人一等。就是大城市里,有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的都寥寥无几。王卫国也时常畅想着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家,一路引来大量羡慕的眼光。
王卫国加快脚步,穿过城镇,走过一段乡间小路,不多久就进了村子,来到一座土坯房前。
到了家门口,王卫国轻快的脚步突然停下,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叹了口气,才推开有些腐朽的木头房门。
一年多前,王卫国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回家。那时他娘身体还很健康,能独自打理家里的几亩田,只需要在农忙时再雇个人就行。他成了学校的老师,娶到了如花似玉又勤劳贤惠的老婆,为老母亲分担了不少家务,婚后不久老婆就怀上了孩子。几亩地的收成和他每个月的工资,完全够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还能存上一些。随着他工龄的增加,每年的工资还会涨上几毛钱。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美好,可在那个社会保障体系完全缺位的年代,打破这些美好,只需要一场大病。
王卫国的娘病倒了,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他老婆发现得及时,把她背到了镇上的卫生所。好在并不是特别严重,命是救回来了,但救治方案只是挂了几瓶水,引发了左半身偏瘫的后遗症。自此,王卫国的母亲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床上,就算要下地,也只能用已失去知觉的左臂夹着拐杖,艰难地走几步。
还有个严重的后果,就是王卫国她娘必须每天吃降压药,才能控制住血压,否则可能随时再次脑溢血。即便按照最低限度的剂量吃最便宜的药,这笔开销也几乎耗尽了他每个月的工资。
他老婆成了最辛苦的人,不仅要干农活,家务,还要伺候瘫痪在床的婆婆,照顾尚在襁褓的儿子。
王卫国走进堂屋,他老婆正从隔壁的灶屋出来,端着一盘油渣炒青菜放在桌上。
“卫国,你回来了。饿了吧,赶紧坐下吃饭。”
“嗯,香儿,你也坐,来一起吃。”
今天的伙食算是这一年多来比较丰盛的了,除了常规的咸菜外,青菜里放了油渣,还多了一小碗蒸鸡蛋羹,表面飘着油花和葱花,看得王卫国直咽口水。
“卫国,你每天运动量大,这鸡蛋羹你多吃点,拌着饭吃,味道好又有营养。”香儿说着就要用勺子给王卫国挖鸡蛋羹。
“还是你多吃点吧,你补补勇儿才有足够的奶水吃。”王卫国连忙拦着香儿,要把勺子推到香儿的碗里。
香儿把勺子里的鸡蛋羹倒回碗里,“要不咱留给娘吃吧,娘才是最需要补的人。”
王卫国连连点头,庆幸自己娶到了个贤惠孝顺的老婆。
“对了,勇儿呢。”
“睡着了,在娘床上,她老人家帮忙看着呢。”
最后,他们到底还是没拗过王卫国的娘,那碗送到他娘房里的鸡蛋羹,又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我奶水足,不需要补,老公,你吃吧。”
香儿看到王卫国盯着她高耸的胸时,那炙热又渴望的目光,脸红到了脖子跟:“老公,你。。。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哈哈,我不信,我要验验货,万一我的勇儿没饭吃呢。”
“老公,饭还没吃,天也还没黑,再说娘还在隔壁没睡呢。”香儿低着头,不敢看王卫国。
房中之事算是这个年代,除了乡里乡村聚在一起聊八卦外,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了。
结婚不久,香儿就怀孕了,加上产后恢复,他们也有一年多没做了。二十出头的王卫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看着肤白貌美的老婆,却要强行憋住欲火,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别提多难受了。
此时香儿娇羞的模样,因处脯乳期而大了两圈的酥胸,让王卫国血气上涌,只觉胯下硬涨无比。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起身抱起香儿,把香儿放在他粗壮的胳膊组成的臂弯,不顾香儿打在他结实胸膛的小拳头,径直快步走向卧房。
小别胜新婚,这都不算小别了。特别是尝过那销魂的滋味后,此刻的释放势必如天雷地火般猛烈。
还没进房间,王卫国就迫不及待,抬高手臂,把头埋在香儿的两峰之间用力地蹭,酥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味隔着棉质上衣传来,刺激着王卫国的触觉和嗅觉。香儿搂着王卫国的脖子,发出悦耳的娇哼,上衣的胸部位置被溢出的乳汁浸透,让王卫国忍不住隔着衣服去舔。
进到房间,王卫国把香儿放到床上,迅速扒下香儿的衣服。漂亮的脸,白嫩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羞涩的表情,无不让王卫国沉迷。王卫国从上到下地看着香儿,甚至呆了一下,不知道该先享用哪里好。
王卫国也脱光衣服,高大黑壮的年轻身体,和身下苗条白皙的娇躯,和谐无比,即便是在破旧土坯房的简陋木床上,也能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两人拥吻在一起,王卫国的手在香儿全身游走。当粗大的D蹭到湿滑的小穴并毫不留情地攻入时,火山开始爆发,房间瞬间传出香儿的浪叫,王卫国的低吼和木板床要散架般尖利的吱吱声。
“老。。。老公。。。娘听到了怎么办。”
“没事,她耳背,勇儿有时大哭她都听不到,老婆你大声叫,老公听着爽。。。啊。。。好滑。。。爽。。。”
“啊。。。老公。。。啊。。。别吸了,给勇儿留点。”
“今天老婆你要先把老公喂饱。”
“老公。。。你那里好大。。。好猛。。。啊。。。啊。。。我全身都软了。”
“老婆流了好多水。。。好滑。。。好爽。。。”
王卫国和香儿缠绵了很久,直至天色完全暗下来。
这次是香儿先高潮了,她在王卫国雄壮的身体下喘着粗气,向意犹未尽的王卫国求饶道:“老公,我腿都软了,再来我就下不了床了。”
王卫国的动作慢了下来,力道却不减。他把脸从香儿的双峰间抬起来,看着香儿香汗淋漓的脸,“啊......老婆,我快射了,再让我舒服一会。”
“好了,饭都凉透了,吃完还得把勇儿从娘那抱过来,娘该睡觉了。”香儿的手顶在王卫国紧实的腹部,示意王卫国停下来。
王卫国想到他那可怜的娘,这才停下动作,依依不舍地蹭着香儿的脖子,“老婆,我们先吃饭,吃完你早点把勇儿哄睡着,今晚我要把你操得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饭菜虽然凉透了,但王卫国吃得格外的香。一来是因为今天有蒸鸡蛋羹,二来是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他实在是饿了。
香儿谎称自己不饿,没怎么吃,在一旁看着王卫国风卷残云,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王卫国准备去他娘的房间抱勇儿时,香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王卫国说道:“老公,你赶紧去河边把衣服拿回来晾了。今天我把衣服泡在河边,下午准备去洗的时候,娘突然说想下床晒晒太阳。我陪着娘,就把洗衣服这事忘了。”
王卫国自然是马上答应下来,往屋外走去。
第二章 老王父子
王卫国住的地方离其他农户都比较远,因为他们家祖上是比佃户地位还低的长工,本来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的,土改时被分配到了村子的最外围。
从他们家走到河边去要先经过下游的一个水塘。
提到这个水塘,就不得不说一下村里的老王。
老王原名王早春,今年五十多岁。他父母走得早,加上人也不怎么勤快,早年间家徒四壁,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30多岁才娶到媳妇,据说还是买来的,脑子不大灵光。
他媳妇给他生下个儿子后就失踪了。有人说是跟人跑了,也有人说是被老王给转手卖了。虽然他媳妇脑子不灵光,但农村光棍多,只要能干活,能生娃,傻子也有人要。
老王本来一直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但自从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刚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那会,老王家就两口人,分不到什么地。索性老王就承包了村里没人要的水塘,养起了鱼。
那时候,大多数城里人都不知道怎么做生意,更别说是没什么见识的村里人了。刚开始,老王还被村里人笑话蠢,不务正业,不种地就等着饿死吧。谁知道老王的鱼塘第一年就大丰收,上万斤鱼卖到县城,赚了几百块。
没两年,老王就把他家的一间土坯房换成了几间红砖房,他儿子也娶了个水嫩嫩的老婆。
自从有了钱后,老王不仅不是大家的笑柄,村民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的,连村长对他也是笑脸相迎。谁家的媳妇要是嫌自家的男人没用,都是拿老王出来举例。
村里人人羡慕老王,一年几百块的收入不说,每天也不用干什么活,定时向鱼塘投点饲料,再把鱼塘看好就行了。
就这点活,老王现在也不用干了。大把家里娃多,自己养不活的农户,抢着把自家娃送到老王这里帮忙干活,甚至工钱发多少都无所谓,只要管饭就行。
老王倒是会做人,雨露均沾,谁家娃也不用很长时间,用一段时间就给个几块钱打发走,再帮扶一下别家的娃,倒是给老王攒了个好名声。
老王为了方便看守鱼塘,在鱼塘旁边搭了个简易的木头棚子。说是棚子,倒也有门有窗,里面还能摆张床,吃饭的桌椅。棚子的位置远离道路,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也鲜有人从旁边经过。
王卫国今晚选择了条近路绕到河边,要经过木棚,远远就看到木棚的窗子透出的昏黄的光。
也不知道是老王还是他的帮工在里面,王卫国想去打个招呼,毕竟老王平时见到他时,总会笑着和他打招呼。虽然王卫国总觉得老王笑起来怪怪的,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需要向老王借点钱周转一下。
王卫国快靠近木棚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等他来到木棚旁,声音就听得很真切了。
“要不是你爹求我......”王卫国听出来了,这是老王的声音。
老王的话被另一个男声打断,“爸,不愿意就让他滚。想来咱家讨口饭吃的,咱们村都不知道有多少,还跟他一个外村的废话。”是老王的儿子,王独,语气不善,明显不耐烦。
王卫国和王独接触得不多,但他对王独的印象不好。他听香儿说,她和王独的媳妇一起在河边洗衣服时,经常看到王独的媳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应该是被王独打的。
“你也听到我儿子说的了,你想清楚。我听说你的几个兄弟,个个吃得多。你家那几亩地要是够你们吃,你爹还会给我磕头?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今晚你就收拾东西走吧。”
“操,给脸不要脸。就你这样的货色,哪个村找不出一堆来。你那饭量,一个人吃的顶得上三四个人,你就是去做苦力,那点工钱也不够你吃吧。没用的饭桶,滚回去等着和你那几个兄弟一起饿死吧。”
“我......王伯,王哥,我......”
王卫国大概听明白了,原来是老王家和新来的帮工起了矛盾。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招呼的好,王卫国正准备绕过木棚,接下来的对话却引起了王卫国的好奇。
见对方态度没有刚开始时那么坚决,已有松动的迹象,老王如长者般语重心长地说道:“刘娃子啊,咱们都是男人,又不像女人那样第一次会落红。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你算算,就你每月吃的粮食,得花多少钱。有这些粮食,我都能雇三四个人了。你爹那天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说你们家兄弟几个饭量都大,别说剩下粮食给你们攒老婆本,就是供你们吃饱都难。”
老王见对方露出愧疚的表情,知道是戳到对方软肋了,便接着说道:“你爹说你虽然是最听话,力气最大,也最能干活的,但你实在是吃得太多了,家里的鸡蛋要全部卖了换粮食,才能供你吃饱。”
听到这,王卫国也大概知道老王口中的刘娃子是谁了,隔壁刘家村的刘阳。
说到刘阳,也是这十里八村的明星人物。按说刘家人丁兴旺,分的田也不少,不说每年有富余的粮食,管个温饱总是没问题的。奈何刘家的男娃个个生得人高马大,力大无比,所以饭量都很大。
本村的农户农忙时雇过刘阳,干活是一把好手,力气又大人又勤快,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用。但刘阳吃起饭来,却让人心惊,四五碗白米饭下肚,都只是半饱。这饭量,就是一个人顶十个人用,也没人敢再雇。
据说这刘阳身材高大壮实,脸也长得好看,不少村的姑娘都喜欢。但大娘们却直摇头,怕女儿嫁给他吃不饱饭,还要娘家倒贴。
王独适时出来唱黑脸,这是老王和他惯常的手段,“操,真是个饭桶,都要把你家吃空了。你爹为了你都能下跪,你还这不行那不愿的。”
刘阳脸上的愧疚之情果然更明显了。
老王又开始唱白脸道:“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一时心软收留了你。我这鱼塘活不多,本来是不需要人的。我家既然条件好了,自然是想过得舒服点。我和我儿子就这点小爱好,雇来的人当然是要满足一下的。让我们舒服了,我们才会继续雇你吗。你看看,你家的日子过得那么紧巴,你爹都快被压垮了。你要是不答应,不光是砸了自己的饭碗,还对不起你爹的一片苦心。”
老王叹了口气,语气突然放得更软,“其实我们也不是非你不可,多少人想来。你说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让我们玩玩,又不少块肉,只要能让你家的日子好过些,这不就值了吗?”
刘阳低着头,攥紧了手中的衣角,喉咙里像是哽了根刺,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老王的话一句句砸在他心上,像钝刀子割肉。他确实不是不明白家里的情况,也不是不懂爹的难处。可让他答应那种事,他实在是......
“我......我得想想。”他声音发颤,几乎是挤出这几个字。
老王和王独对视一眼,都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听王独道:“磨磨唧唧的,哪像个爷们儿!”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吓得刘阳一抖,“看我爹跟你说了这么多,还以为我们多稀罕你是吧。爹,让他滚蛋,有的是人在后面排队等着!操!这十里八村的,别的不多,就是人多。不说我们想要男人,就是想要女人,那些小媳妇、小寡妇的,哪个不是想往我们家贴。随便匀点鱼让他们去县里卖,就抵得上他们在地里干一年。”
老王摆摆手,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走吧,这三天你起码吃了我家十斤大米,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就当我给你爹的一点面子。”
刘阳听到这话,明明刚刚已经吃了好几碗白米饭,可以前饿肚子时胃里不停翻搅,眼前发黑,脚底像踩着棉花的感觉猛地袭来。
他不想再尝试那种饿得发慌的滋味,刘阳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嘴唇咬得发白,终究还是开了口:“我......我答应。”
老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仿佛早料到这个结果。这些个心思单纯、不谙世事的农村少年,哪经得起这般软硬兼施?这种情况,老王见得多了,哪一次不是手到擒来?“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缓缓说道,语气里透出几分得意。
王独却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轻蔑,“答应得倒是痛快,可别到时候又整幺蛾子,让人扫兴。”
刘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不会的。我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慰,又像是宣告,“哈哈,好!放心吧,不会亏待你。”
王独冷笑着坐回位置,戏谑地盯着刘阳,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以前那些十几岁的好看少年,哪个不是被他和他爹按着强上,叫得再惨,木已成舟,事后先吓吓再安抚一下就行了。要不是看刘阳人高马大,怕制服不了,无法用强,还用得着和爹唱双簧演戏演这么久?王独可没什么耐心。
好奇心已使王卫国挪不开脚,他急切想知道王家父子想对刘独做什么。就对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如果对方是个女人,那就很明显了。可刘阳明明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要怎么让王家父子舒服呢?
王卫国屏住呼吸,整个人隐在黑暗中,透过半开的窗户,偷偷向屋内看去。
刘阳是隔壁村的,王卫国之前与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对他印象不深,这次才看了个真切,果真如传闻中的那样,身材极为魁梧,不仅身高超过一米八,体格也异常健硕。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却紧裹着虬结的肌肉,袖口磨得发白,隐约透出小臂上青筋的轮廓。他垂着眼,喉结在昏黄油灯下微微滚动,像一匹被套上缰绳却尚未驯服的野马。
说他长得好看,很多姑娘都喜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张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而有神。不到二十的年纪,却从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