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的冬夜寒风刺骨,体育学院宿舍楼却暖意融融。举重队的大黑和游泳队的小苏盘腿坐在宿舍地板上,中间摆着几罐哈尔滨啤酒和一堆花生壳。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鸣,窗外飘着细雪。
大黑仰头灌下一口啤酒,喉结滚动。他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肩胛肌肉随着饮酒动作在背心下起伏。小苏盘着腿笑,纤细的手指捏着啤酒罐,脚踝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教练今天又加练了?”小苏抿嘴笑,眼睛弯成月牙。他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运动裤紧裹着臀腿。
大黑盯着小苏锁骨处滑落的水珠,喉头发紧。“嗯。”他粗声应道,胯间不自觉地绷紧。暗恋小苏整整两年,每次闻到对方身上飘来的沐浴露香气,他粗壮的腿根就会发硬。
小苏忽然站起身,牛仔裤勾勒出紧实的臀形。“我去放个水。”他眨眨眼,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当磨砂玻璃门映出小苏解裤扣的剪影时,大黑猛地灌完剩余啤酒。酒精灼烧着他的肠胃,更灼烧着他鼓胀的裤裆。他鬼使神差地挪到卫生间门口,透过门缝看见小苏正对着马桶站立。
那小子的阴茎从运动裤里弹出来的瞬间,大黑险些跪倒在地。粉嫩饱满的龟头微微上翘,茎身布满青筋,浓密的阴毛丛中垂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小苏的排尿声清脆绵长,白皙的手指扶着性器轻轻抖动,臀肌在灯光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大黑喘着粗气,忽然对上小苏从镜子里投来的目光。那小子非但没躲,反而故意晃了晃翘硬的阴茎,指尖顺着茎身慢慢滑动。当小苏闭眼开始套弄发硬的肉棒时,大黑差点咬破嘴唇——那根东西完全勃起后竟有巴掌长,龟头渗出晶亮的前列腺液,随着套弄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小苏仰头呻吟,胯部前后顶动。水珠从他腰窝滚落,流过紧实的臀缝。他忽然转身打开花洒,在蒸腾的水汽中褪去衣物。泡沫顺着腿根流淌时,他故意掰开臀瓣冲洗,指尖在菊蕾周围打转。“大黑哥...”他忽然朝门缝轻笑,“要不要一起洗?”
大黑踉跄着推门而入,撞见小苏湿漉漉的笑眼。两人在氤氲水汽中接吻,大黑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对方滑腻的臀肉,肉棒紧紧抵着小苏的小腹。
“去床上。”小苏喘息着咬他喉结,胯间硬物蹭着大黑的腿根。
当大黑跪在床边要含住那根翘硬的阴茎时,小苏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今天让我操你。”小苏舔着大黑的耳廓,膝盖顶开他肌肉结实的大腿。
粗长的性器挤进后穴的瞬间,大黑发出野兽般的哀鸣。小苏瘦韧的腰肢疯狂摆动,囊袋拍打着大黑的臀肉发出啪啪声响。“夹这么紧...”小苏喘息着啃咬大黑的乳头,手指在他腹肌上划动,“举重冠军的屁股果然带劲...”
大黑在连绵的顶弄中射出自浊的精液,仰头呻吟的模样全然不见平日的威严。小苏俯身吻去他的眼泪,胯间仍在持续抽插,直到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肠道。
晨光透过窗帘时,两具汗湿的身体仍紧紧相拥。小苏把脸埋在大黑胸肌间咕哝:“下周训练完...继续?”大黑收紧扣在他腰间的铁臂,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
雪停了,融化的冰棱在屋檐下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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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的冬夜寒风刺骨,体育学院的宿舍楼却燥热难耐。举重队的大黑盯着对面床铺的游泳队舍友小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小苏正盘腿坐在床上刷手机,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纤细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白色背心。
“看啥呢黑哥?”小苏突然抬头,眼睛弯成月牙。
大黑慌忙移开视线,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胳膊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蛋白粉。他暗恋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游泳队王牌整整一年了,从第一次在更衣室看见对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的样子开始。
小苏笑着爬下床,精瘦的身躯在宽松篮球裤里晃荡。他弯腰收拾撒落的粉末时,裤腰垂下露出半截臀沟,大黑盯着那处紧实弧线,裤裆瞬间绷紧。
“喝酒不?”大黑突然从柜底摸出二锅头,“明天没训练。”
小苏怔了怔,接过酒瓶时指尖擦过大黑的手背。两人盘腿坐在水泥地上推杯换盏,膝盖时不时相碰。等到酒瓶见底,小苏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憋不住了,放个水。”
卫生间磨砂玻璃透出模糊剪影。大黑听见水流声时鬼使神差地凑近门缝,却看见小苏正面对门方向,左手撑墙右手握着翘起的性器。那根东西与主人清秀外表截然不同,青筋盘绕的柱身顶着紫红色龟头,浓密耻毛间垂着沉甸甸的卵袋。小苏闭眼轻喘,胯下性器在掌心里跳动,前段渗出的清液把阴毛染得亮晶晶的。
大黑呼吸骤停。他看着小苏的手指在龟头系带处打转,看着精瘦腰肢随自慰节奏摆动,看着两瓣紧实臀肉在灯光下绷出光泽。当小苏突然睁眼望向门缝时,大黑险些摔倒,可对方只是勾起嘴角,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体。
热水顺着小苏的背肌流进臀缝,他弯腰打沐浴露时故意撅高屁股,手指若有若无擦过会阴。大黑扯开运动裤喘气,胯下勃起的粗长肉棍把内裤顶出深色水渍。
“黑哥...”小苏突然隔着门轻唤,“沐浴露没了。”
大黑推门时差点同手同脚。氤氲水汽里小苏湿漉漉地看着他,沾满泡沫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滑腻的背脊。当两人胸膛相贴时,大黑猛地将人按在瓷砖墙上啃咬,粗壮手臂箍住细腰,勃起性器死死顶着小苏的臀缝。
“乖,舔硬它。”小苏躺回床铺时分开双腿,浓密阴毛间竖立着重新勃起的性器。大黑虔诚地伏在他腿间,粗舌掠过鼓胀的龟头,又钻进后穴褶皱时,小苏突然翻身将他压在下面。
“今天想操你。”小苏咬着他耳朵低语,胯下性器顶进大黑臀缝的瞬间,两人同时呻吟。大黑古铜色的健壮身躯在对方撞击下剧烈摇晃,臀肉被撞得发红,精瘦腰肢却主动迎合着每次深入。当小苏掐着他屁股射精时,大黑喷出的白浊溅湿了自己汗湿的腹肌。
晨光透过冰花照在相拥的躯体上,小苏把脸埋在大黑胸肌间嘟囔:“以后举重队和游泳队联姻吧。”
零下二十度的哈尔滨,体育学院男生宿舍里弥漫着廉价二锅头和汗水的味道。大黑仰头灌下第五杯白酒,古铜色的喉结剧烈滚动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对床那个只穿着白色三角内裤的男孩身上。小苏盘腿坐在床上,纤细的手指正剥着花生,每动一下腰肢就牵动臀肌在布料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举重队下个月要去省里比赛。”大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飘荡,像是个拙劣的借口。他粗壮的手臂搭在膝盖上,青筋沿着饱满的肱二头肌蜿蜒而下,迷彩裤的裤裆早已被憋胀的阴茎顶出深痕。
小苏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桥:“那你得请客。”他伸懒腰时露出小截雪白的腰肢,腹肌的沟壑没入被阴毛覆盖的下腹。大黑觉得裤裆里的家伙又胀大几分,恨不得现在就扯开拉链让那根憋紫的龟头喘口气。
当小苏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时,大黑的心脏突然开始疯狂擂鼓。酒精冲昏了他向来恪守的理智,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像头偷腥的豹子般贴在了磨砂玻璃门上。
缝隙里的画面让大黑瞬间窒息。
小苏背对着门岔开双腿,纤长的手指正握着那根粉白色的阴茎排尿。淅淅沥沥的水声里,能看见他精瘦的臀瓣在微微颤抖,浓密的阴毛丛中那根东西逐渐抬头。正当大黑看得口干舌燥时,小苏突然转过半边脸,睫毛在灯光下扑闪着,右手竟开始套弄起完全勃起的性器——那根东西比想象中更漂亮,龟头饱满如蘑菇,青筋盘绕的柱身随着动作不断从包皮中进出。
“嗯...”小苏的呻吟像小猫爪子挠过大黑的心尖。他看见那孩子仰头靠在瓷砖墙上,左手揉弄着自己胸前的乳尖,右手机械地撸动着阳具。水珠从他锁骨滑落,流过紧实腹肌,最后没入那片摇曳的黑色丛林。
当小苏突然睁开水濛濛的眼睛看向门缝时,大黑险些跌倒。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他震惊——那个向来腼腆的游泳队员竟勾着嘴角,用沾着前列腺液的手指在玻璃上画了颗心。
“要进来一起洗吗?”小苏的声音带着笑意。
大黑几乎是撞开门冲进去的。狭小的卫生间里顿时充满了两具雄性躯体碰撞的声音。他把小苏抵在墙上深吻,尝到对方嘴里残留的白酒和青春的气息。小苏湿漉漉的膝盖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