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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反差 #NTR #交换伴侣 #救赎
前言.一
开篇.和一些想说的话:
本文是一篇中长篇都市言情小说,全书四十三万字,共一百零三章,可能在刘备文里篇幅算较长的。
所有的文字和剧情,都是围绕着,男主角“楚河”和女主角“苏清宁”,这一对爱侣的爱情经历、救赎和逐步探索禁忌的故事。我也是最近在玩某个开放世界的本子时受到了一点点启发,甚至连女主角名字都没换。
主要要素,涉及到养成、爱情的思考、心理学、甜蜜的日常,以及对于危险性行为场景、感官和内心挣扎等多个书写角度。没有重口、恶堕等要素。
言情嘛,肯定就会有纠结、默契、波澜曲折和心理变化。甚至可能有的脱了裤子的看官还会觉得有点磨叽。这个没有办法,毕竟是我想要写出这样的故事,不敢保证所有人都喜欢。
当然了,色情文学,肉戏是重中之重,这部分,作者本人也努力打磨了一段时间,不敢说写的很好,但是自己觉得已经把想呈现出的场景描写了出来,张力、油腻和动态画面感都有,还算满意。
章节篇幅长短不一,有的小章可能只有3000-5000字,有的大章节甚至有1万多字。
后面如果有精力我会继续更新新书,加油!
本文不限转载,随便转发,有喜欢自取。记得带上作者名就行!
希望能带给大家感官的刺激和心灵的感动!
王总用力一拽,苏清宁便被他从我的怀里扯了出去,踉跄着站到了他身边。离开了我的支撑,她似乎晃了一下,那双踩了一天细高跟的脚有些不稳。王总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那只肥手毫不客气地、紧紧地箍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手指甚至陷进了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抬起来,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高耸饱满的、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弧度。
“嘿嘿,让王哥好好看看,楚哥挑的宝贝到底有多带劲!”王总咧着嘴,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苏清宁戴着面具的脸上。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低胸的紧身衣料,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黑色的布料在他指缝间变形,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又弹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形状。我能看到苏清宁的身体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背部僵直,脖颈的线条都绷紧了。她本能地、极其细微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避开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但王总搂得死紧,她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嗯…真他妈软!真他妈大!”王总凑近她,喷着酒气的嘴几乎要贴到她耳朵上,污言秽语毫不避讳,“这奶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操起来肯定爽翻天!是不是,楚哥?”他甚至还有空朝我挤眉弄眼,仿佛在炫耀一件新得的玩具。
我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下颌骨酸胀疼痛,一股热血疯狂地往头顶冲,视野边缘都开始发红。我想冲上去,想把那只脏手剁下来,想把那肥猪一样的身体踹翻在地!但我的屁股像焊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愤怒、嫉妒、耻辱,还有……还有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和背德感的画面而硬得发痛、几乎要顶破裤裆的玩意儿……所有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缠住,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王总摸够了胸口,手又顺着苏清宁身体的曲线滑下去,重重地拍在她那圆润挺翘、被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臀部上。“啪!”又是一声脆响,在嘈杂的音乐间隙里异常刺耳。接着,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揉搓、抓捏,隔着薄薄的裙料,仿佛能感受到底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丰腴。苏清宁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次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像是疼,又像是极度的恶心。
“这屁股!真他娘的有肉!又圆又翘!”王总啧啧赞叹,揉捏的动作越发下流,手指甚至试图往那臀缝深处探去。“从后面干,肯定能把人夹死!”
苏清宁猛地绷紧了臀肌,夹紧了双腿,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乳房晃动着,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我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指节都泛白了。
王总揉捏了一会儿,似乎还不满足,那张泛着油光的肥脸又凑近了些,撅起嘴,竟然想往苏清宁那涂着艳红唇膏、此刻却紧抿着的嘴唇上亲去!
“来,宝贝,让王哥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酒气熏人。
苏清宁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亲吻。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但她的声音却奇迹般地维持着那种甜腻的调子,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风尘味的疲惫和娇嗔:“王总~人家真的累了嘛……赶紧帮你解决一下,好不好?嗯?”
她抬起一只手,看似柔弱无骨地搭在王总那只揉捏她臀部的手腕上,轻轻推了推,身体也微微向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这个动作看似顺从,实则是一种隐晦的拒绝和催促。
王总被拒绝了亲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大概也觉得“小姐”给操不给亲也是常事,再加上下体早已被撩拨得胀痛,便也不再强求。他嘿嘿一笑,松开了揉捏她臀部的手,转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不可耐地说:“行行行!走!隔壁有空包厢!咱们去那边,不打扰楚哥他们!”
说着,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苏清宁就往包厢门口走去。苏清宁被他扯得脚步踉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磕绊着,背影看上去脆弱而无助。就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回过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包厢里灯光昏暗闪烁,音乐震耳,人影晃动。隔着喧嚣和混乱,隔着那装饰着羽毛和水钻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面具,我们的目光竟然短暂地交汇了。我看不清她完整的眼神,但那一瞬间,我仿佛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强撑的镇定,有隐忍的痛苦,有对我此刻沉默的失望?不,好像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坚定。一种“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这么做是为了你,也为了现在”的、近乎悲壮的坚定。
然后,她就被王总拉出了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砰。”包厢门关上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我猛地喘了一口气,仿佛刚才一直屏着呼吸。周围依旧是鬼哭狼嚎的歌声,张和李还在和女伴调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烟酒和脂粉气。一切如常,只有我的世界,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仿佛塌陷了一角。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刺痛感还在,但更痛的是胸口,是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灼烧感。我做了什么?我他妈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搂着摸遍了全身,然后拉走去“服务”?就为了那点可怜的生意?就为了我那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癖好?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暴怒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我想冲出去,想踹开隔壁的门,想把清宁拉回来,然后狠狠揍那个王总一顿!但是……清宁最后那个眼神……她发短信说“我在隔壁包房”……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我骨子里那点阴暗的、扭曲的欲望。她知道我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硬了。她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满足我?还是在惩罚我?亦或是两者都有?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却又从脊椎骨窜起一股更加战栗的、混合着极致耻辱和变态兴奋的电流。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矛盾的火焰烧成灰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像触电一样掏出来,屏幕亮起,是苏清宁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在隔壁包房。」
没有标点,没有表情。简单,直接,像一把钥匙,又像一道无声的指令。
她知道我会看。她知道我在煎熬。她甚至……给了我一个“观看”的机会。她把选择权,又一次,以一种更残酷的方式,交到了我的手里。我是继续坐在这里假装无事发生,还是……去亲眼见证那让我嫉妒发狂、却又隐秘渴望的画面?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冲进去阻止,但身体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咆哮。最终,那野兽赢了。我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站了起来。张和李似乎看了我一眼,问了一句什么,但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只是胡乱点了点头,然后脚步虚浮地、梦游般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光线依旧昏暗,音乐从各个包厢门缝里漏出来,混杂成一片混沌的噪音。我站在我们包厢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几乎要跳出来。隔壁包厢的门紧闭着,门上的号码牌在幽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我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似乎都残留着王总身上令人作呕的烟酒味,和苏清宁身上那股陌生的、浓烈的香水味。
我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握住了隔壁包厢冰凉的门把手。没有锁。大概王总觉得在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打扰他的“好事”,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我极其缓慢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缝隙很窄,大概只有一指宽,但足以让我窥见包厢内的景象。
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更浓的、甜腻劣质的香水味和男性汗味的混合,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蒸腾的腥膻气。包厢里没开主灯,只有屏幕上播放的MV闪烁的光,以及墙角一盏幽暗的、散发暧昧红光的小壁灯。光线昏暗而迷离,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如同噩梦般的滤镜。
我看到王总背对着门口,站在沙发前。他肥胖的身躯像一座肉山,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动作——他正用两只手,疯狂地揉搓、抓捏着身前的一具身体。那具身体,被他的身躯遮挡了大半,但我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微微踮起的、纤细白皙的脚踝,能看到一小截裹着破损黑色丝袜的、丰腴笔直的小腿,能看到那件熟悉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的裙摆,被揉搓得高高卷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圆润挺翘的臀肉,以及被黑色蕾丝细边内裤勉强包裹住的、更加饱满诱人的臀瓣轮廓。
是苏清宁。她被王总按在身前,背对着我(或者说,侧对着门口),面朝着沙发靠背的方向,上半身似乎微微前倾。王总那双肥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裸露的、白花花颤巍巍的臀肉上揉捏、拍打,留下清晰的红痕。他揉得极其用力,仿佛在揉搓一团上好的面团,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性十足地弹回,晃出一片令人心悸的肉浪。偶尔,他的手指还会恶劣地勾住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试图露出更多,但又似乎被什么阻挡着。
“妈的……真他妈软……真他妈弹……”王总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脏话隐约传来,伴随着手掌拍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在相对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小骚货……屁股长得这么勾人……就是欠操……”
我看不到苏清宁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的皮革,用力到指节泛白,手臂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她的头似乎低垂着,脖颈的曲线僵硬。她在忍耐。用尽全身力气在忍耐。
揉捏了不知道多久,王总似乎终于进入了正题。他喘着粗气,松开了蹂躏她臀部的手,开始窸窸窣窣地解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他褪下了裤子,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肥硕的白腿,以及胯间那根已经勃起、在幽暗光线下显得黑红丑陋、青筋暴起的男性阳具。尺寸不算惊人,但配上他那副尊容和此刻的情境,只让人觉得无比恶心和亵渎。
“来……快点……用你的小手……给王哥好好撸……”王总催促着,身体又往前顶了顶。
然后,我看到苏清宁那只一直垂着、紧紧攥拳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肉眼可见的僵硬和抗拒,松开了沙发靠背,然后,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抬起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千斤重担。
最终,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皙修长的手,迟疑地、颤抖着,伸向了王总胯间那根丑陋的物事。她的指尖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五指微微收拢,虚虚地握住了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
“对……就这样……握紧点……”王总舒服地喟叹一声,肥硕的腰胯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陷入那只柔软微凉的小手中。
苏清宁的手开始动了。不是技巧性的上下套弄,而是一种极其生涩、僵硬、甚至带着明显抵触的、缓慢的上下移动。她的手腕很僵,动作幅度很小,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一条令人作呕的毒蛇。她的头垂得更低,肩膀微微耸起,整个背影写满了屈辱和忍耐。
但王总显然不在乎她的感受。他一边享受着那只柔软小手的生涩服务,一边又迫不及待地重新伸出双手,从后面再次牢牢抓住了苏清宁那对裸露的、被他揉捏得泛红的丰臀,用力揉搓起来。他甚至分开她的臀瓣,用手指去抠弄那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住的、更隐秘的缝隙。
“嗯……啊……”苏清宁似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带着痛苦颤音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正在动作的手也停顿了一下。
“别停!继续撸!”王总低吼着,腰胯开始主动地、一下下挺动起来,粗短的肉棒在她僵硬的手掌里进出,龟头摩擦着她柔嫩的掌心,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他之前可能就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肥硕的屁股前后耸动,撞在苏清宁紧实的大腿后侧,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爽……真他妈爽……这小手……真嫩……”王总一边挺动,一边污言秽语不断,揉捏她臀部的手也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两团软肉捏变形。他的手指甚至更加恶劣地,试图扯开那碍事的蕾丝内裤,指尖强行挤进那紧密的臀缝,触碰到了更深处柔软娇嫩的肌肤。
“唔……”苏清宁又是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被王总从后面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我能看到她抓着沙发靠背的那只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手臂和肩膀的颤抖更加明显。她的头深深埋下,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侧脸。
而我,就躲在这扇虚掩的门后,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亲眼目睹着这一切。我的妻子,我心爱的清宁,正被一个令人作呕的肥猪男人按在身前,用她那双曾经温柔抚摸过我、为我做过饭、写过字的手,生涩而屈辱地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而那个男人,正用他肮脏的手,肆意玩弄着她身上最私密、最美好的部位,说着最下流污秽的话语。
极致的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强烈的愤怒让我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人。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的、混合着强烈性兴奋和变态满足感的电流,却从我硬得发痛的阴茎顶端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我双腿发软,口干舌燥。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画面,盯着王总那丑陋的、在她手中进出耸动的阳具,盯着他那双在她雪白臀肉上留下红痕的肥手,盯着她颤抖隐忍的背影……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我最肮脏的神经。
我恨我自己。我唾弃我自己。但我无法移开目光。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内裤前端早已湿透一片。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在收紧,一种濒临射精的快感在疯狂积累。
就在这时,包厢里的王总似乎到了紧要关头。他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声,揉捏苏清宁臀部的手也变成了死死抓住。“快了……快了……小骚货……给老子撸出来!”
苏清宁的手似乎已经完全僵住,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猛烈的冲刺。她的背影绷得像一块石头,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她的情绪。
终于,王总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顶,肥硕的腰胯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紧接着,我看到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大部分喷射在了苏清宁那只依旧握着他肉棒的手上、小臂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身前的沙发靠背和她卷起的裙摆、裸露的大腿上。那白浊的液体,在昏暗闪烁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肮脏、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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